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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第二篇下9-12节

来源:未知 编辑:王敬之 时间:2018-01-26
导读:我们邀请您与我们一起遍览圣经全貌、探求真理宝藏。愿那圣善的灵藉着生命的道,变化你我的人生。愿我们的额头都盖上,永生上帝的印,欢喜迎接基督的荣临。盖印人生从读经开始。

第二篇下

真实的怀爱伦

9 风趣、常识与实际的顾问

「所以我们务要追求和睦的事,与彼此建立德行的事。」1419
 
不了解怀爱伦的人,带着陈旧的观点看她,以为她是一个没有半点生气,严肃有余,活泼不足的老古董。实情远非如此!克里斯蒂说起岳母对怀爱伦的回忆,她曾住在怀家,作过怀师母的书记员,她特别记得「家里的阳光明媚」,以及怀爱伦「友善的幽默和浓厚的人情味。」1
 
幽默
怀师母的写作中常露出其幽默的一面。1882年,她正好从奥克兰搬到海德斯伯格( Healdsburg)。55岁那年,她买来谷类和干草,怀着小牛的母牛,和用来农耕和运输的马。其中一匹马她命名为多理——一匹看起来似乎不愿意工作的马。怀爱伦写道:「她凝视着大山和丘陵,俨然一副观光游客的模样。」2
1885年,她搭乘凯法利尼亚号(S.S.Cephalonia)轮船准备在安息日这天前往欧洲。她的随行人员星期五下午就着手准备,好在安息日时一切就绪。她在日记中写道:「我们还差一点点就能一切就绪了。」3
1886年在意大利时,她写到托雷•佩利切( Torre Pellice)的教牧人员。主管的牧师是个计划的巨人,行动的侏儒。计划都很伟大,但是成果却很少。怀爱伦将他的工作描述为「木头大炮──空摆设。」4
几个月之后,也是在意大利,她正在享受着阵雨过后的阳光,在日记中写道:「我们驾得很慢,马虽强壮,却不想伤到牠的身体。」5
她在一次航行后写道:「我下了船,当走街串巷时,好像还在船上,而且我的步子迈得老高,别人一定以为我是喝多了。」6
怀爱伦长兄约翰很明显不善写信。1873年1月21日,爱伦写信给他,字里行间带着诙谐地埋怨:「亲爱的约翰哥哥:我已经给你写了好几封信,但是没有收到你的一个字。我们想你一定不在了,但是又一想,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的孩子们一定会写信给我的。」7
当谈到有些妇女对自己的装束不太注意的时候,她就显示了她幽默又实际的一面:「她们的着装看起来好像横空飘来,照亮了身体似的。」8或「姐妹们做事情的时候,最好不要穿能把麦田里的乌鸦吓跑的衣服。」9
在那个时候,当怀爱伦提醒要保护战溪会堂财产10时,她就收到了一封来自锺斯(A.T.Jones)的信,向她挑衅说要她提供想控制财产之人的名单。意识到他请求的真正原因,怀爱伦对她的秘书多瑞斯•罗宾逊(Dores Robinson)说,「如果她要给锺斯兄弟回信,将会告诉他,每一件事都写进了天堂的册子里,但是这些册子不掌握在她手上。」11
怀师母知道如何在公共场合处理可能发生的尴尬场面。儿子威廉经常会协助母亲参加各地的巡讲。爱伦在加州圣海伦娜(St. Helena)的安息日证道的时候,威廉就坐在讲坛上。注意到观众席中有一些窃窃的笑声,怀师母转过身来,发现威廉正在打盹。她带着幽默的口吻道歉说:「威廉小的时候,我经常把他带到讲坛上,就让他睡在讲坛下的篮子里,现在看来,他还没从这个习惯改变过来。」12
在艾尔蒙丝庄园的最后几年,怀爱伦接受了用冰冷的手套摩擦治疗法。这种疗法就是让她站在浴盆里,但是别人却往里面放冷水而且用手套给她搓身体,来加速血液循环。一星期二次,她要接受这样的盐搓。
一天,感觉到液体的不同,她就将手指放入水中去尝它,原来是工人错用了糖!怀爱伦风趣地说:「哈哈,想让我变得更甜吗?」13
 

解释真理合情合理

要想全面地了解怀爱伦和她的作品,一个最有效的原则,就是研究她写作时的时间、地点和环境。14
换句话说,贯穿于怀爱伦服事生涯之始终的一个特点,就是凡事要做得合情合理。例如1904年,加州海伦娜的教会学校校董中,出现了一个问题。有些人强烈地认为,不应该收10岁以下的儿童。为什么呢?因为怀师母早在几年前就忠告过,「父母亲应该是孩子唯一的教师,直到他们长到了8岁或者10岁左右。」15其它人觉得当孩子的父母在医院里上班,或者因为其它原因不能监管孩子的时候,孩子待在学校里会比在乡村里闲逛要好。
这个问题还不仅限于海伦娜教会。复临信徒所到之处,都会建立教会学校。所以各处的问题是:我们对怀师母论到孩子们几岁上学合适的劝勉,应当持什么态度?
怀爱伦出席了海伦娜学校的董事会议(这个会议是在艾尔蒙丝庄园的家中举行的),而且主动地打破僵局。她回顾了她经常强调的关于父母亲的责任,以及家庭中要求严格的劝勉。然后她指出她也发现了很多父母亲的疏忽,任由孩子在外面乱跑(尤其是在疗养院),他们「目光敏捷机灵,在毫无目的地闲逛……就会恶作剧」——在疗养院客人面前,有失复临信徒的礼节!
在这种情况下,她说:「最好的办法是有一间学校……这样,学校的老师就能在他们身上有一定的约束力。」
然后她解释了她以前提出的孩子们10岁入学的说法——有些人正忠实地落实。她清楚地说到:「我想告诉你们,当我蒙指示说,不到孩子长大,不要送他们上学时,那时还没有一间守安息日的学校。他们应该在家里受教,到学校去应当有什么样的态度,以免误入歧途。一般学校里的恶作剧超乎想象。情况就是这样。」
她进一步指出,有些人对她的著作的精神实质领会不够,在具体应用上有偏差:「我的心被搅得不得安宁,有人会问,『为什么呢?怀师母是这么说的……因此我们就应该这样去做。』上帝要凡事都讲个道理,愿我们合理地运用我们的判断力。环境会改变条件,环境也会带来事物之间关系的变化。」16
「合情合理」(common sense),也是一个最能描述真正的怀爱伦的一个字眼。她所阐发的原则,是清晰、适时又不受时间局限的。实际的应用,则要讲究是否有依据成圣的常情来判断。
怀爱伦了解真理是具有两个圆心之椭圆形的这一特性。17她知道,没有合情合理的神学和相应的生活方式,必然造成人们对福音的偏见。在她的著作中,她始终强调言与行,道德和生活,两者密不可分。18
讲究合乎情理,不是要否定圣经的劝诫;运用成圣的常情来判断,是要将永恒的真理原则应用到人类的境遇中,充分考虑到各方面的具体情况。讲究合乎情理,并不是要降低上帝对人类思想和行为的指示;而是要在可能的时间、地点和环境下,将人类提升到这一境界。原则是永恒的,运用原则就需要常识。有一次,当问及安息日学的一些做法时,怀爱伦回答说:「当然,这不是适合它的地方。现在不是时候。事情是要这样做,但是有它的时间和地点。」19
例如,她广泛地写了一些健康原则。她清楚地论述了一些健康原理,远远超过她的时代,但是这些原则要用常识性的判断来理解和应用。
关于每天吃两餐的问题,她写道:「有些人一日三餐,实际上,两餐对身体与精神的健康更为有益。」20但是她也写过:「一般说来,一日两餐的做法有益于健康。但有时需要第三餐。」21
她的这种讲究情理的精神,在1903年所写的一段话里,体现得更加彻底:「我每天只吃两餐,但是我不认为用餐的数量应当作为考验的标准。如果有些人吃了三餐精神更好,那么吃三顿就是他们的权利。」22
 

止于至善

尽可能的做到「最好而不满足于「过得去,应当成为基督徒的标准。太多的时候,「过得去」就是「最好」的克星。
在健康生活的其它方面,怀爱伦的劝勉,也使成千上万人深受其益。为什么?因为合情合理的常识性原则。例如在食物组合方面23,或者在个人健康方面,要因人而异,不要千篇一律。24她超出大多数同时代人的认识,看明精神、好的身体与运动之间的密切关系。不光是锻练,锻练时还要态度端正!这都是常识性的问题。25
在行公众之事时,特别是在我们的健康机构中,怀爱伦提出了忠告说:「我们的一言一行,要让病人看出安息日复临信徒是通情达理的人。」26
而且安息日会教牧与医务工作人员,不得给人造成这样的印象,像某些基督教团体所做的,认为病人只需祷告就可康复。在这里怀爱伦还是强调常识的运用。27
似乎在每一个领域,怀爱伦都有常识性的劝勉。有些牧师热衷于用一种流行的、不自然的声调来讲道,与最能反映冷静的理智的谈话式风格相去甚远。她就号召牧师们研究「一点常识」,学习用「最聪明的方式」来运用其发声器官。」28
怀爱伦很关心如何教育青年人,让他们适应真实的社会。似乎没有人对勤奋献身的年轻人面前将有大好机会,比怀爱伦更为乐观了。同时她又深深地为那些「只会呼吸,饮食,穿戴,聊天,闲谈的没有用的人」所困扰。「能表现正确判断及良好见识的青年,真是寥寥无几。他们过着虚浮轻靡的生活,毫无特别的目标。」29
她经常写到技能训练作为一种生活手段,必须成为基督化教育的一部分。这样的训练,将培养人适合不同的科学与学科专业的需要,能更好地履行职责:「主要来自书本的教育,会使人的思想流于肤浅。惟有实际的工作,才会使人作仔细的观察和独立的思考。这种工作若行之得当,会给人带来实用的智慧,就是所谓的常识」。30
观察过一些教堂的崇拜之后,怀师母说:「「但有时训练人唱歌符合节拍,要比改善人祈祷和劝勉的习惯更难。许多人自行其是,不愿请教别人,不耐烦受人指导。事奉上帝需要有成熟的计划,常识是敬拜上帝时用得上的一件好东西。」31
常识作为一项原则,应当体现到基督教生活中的各个方面,就好像穿什么衣服,戴什么帽子需要常识一样。32
时不时地,服装会成为教会中争论的议题。怀爱伦依然是根据常识,提出符合实际的建议:「服装问题不是我们的现代真理……只要与健康原则相符,就可以跟从。我们的姐妹要像大多数人一样,穿朴实一些,选用好的耐穿的布料,适合这个时代,不要让穿着问题占去了整个心思。」33
1885年,在挪威克里斯蒂安娜•(奥斯陆)(Christiana (Oslo)),怀爱伦对大约120名新加入教会的教友讲话,有的需要在安息日上公立学校方面,有的需要在安息日经商的问题方面,得到一些指导。然而有些人「把服装当成最重要的问题,批评别人的穿着,随时准备谴责每一个不符合他们想法的人。少数人谴责图片,坚称那些东西是第二条诫命所禁止的,说这一类东西都应当毁掉。」34
爱伦看出了什么问题呢?她担心「不信的人」可能会产生这样的印象,认为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信徒,「是一班狂热极端之徒,其特别的信仰使他们成为不仁、无礼,根本不像基督徒。」或者更严重的是,「一个狂热分子,以其顽固的精神和激进的想法,一定会压制那些想行得正之人的良心,造成极大伤害。」35随着时间的推移,令她高兴的是常识得胜了。
在讲道中和给她所熟识之年轻人的信中,怀师母强调在选择配偶时,需要运用常识来判断。36
怀爱伦广泛深远的劝教,还包含对那些已婚教友直接而坦率的指导。她指出家庭的矛盾,常起于对婚姻的不负责任和缺乏基本常识。37
 

务实的顾问

实际的宗教似乎是贯穿于怀爱伦著作中的调和性主题。她看出做教会的工作与正确表现上帝品德之间,有着直接的关联。当没成立多久的澳洲出版社濒临破产时,怀爱伦指出了问题所在:工作评估太低,缺乏成本控制管理的能力,办公室的管理费用过高。然后她写道:「我蒙指示,这不是做事情的样子。让上帝的事工接二连三地陷入尴尬局面,这不是我们天父的意愿……一些工人不愿意去帮助和教导他们的学徒……《回声》(Echo)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不懂得获得成功的正确方法。」
她用这些话结束了她的忠告:「在《回声》办公室工作的兄弟姐妹们,我写下的这些话,是我的指路人对你们说的。」38
在那些艰难时期,当澳洲的学院前途未卜的时候,怀爱伦坚信以这样的「低价」买进来的土地,一定会满足学校将来的一切所需。但是没有一个委员会成员信服她所看到的。她对他们「非敬虔的小心」感到很伤心。39
在给她的挚友兼得力的书籍助手玛丽安•戴维斯(Marian Davis)的一封信中,怀师母根据她的指导者的指导,对阿旺代尔(Avondale)发挥了她务实的想象力,她写道:「我已经计划好在不同的地方种植什么东西了。我已经说了,『这儿应该是紫花苜蓿的种植地,那儿应该有草莓,这儿应该有甜玉米的普通玉米;这块地将用来种优良的马铃薯,那一块地上可以种各种各样的水果树。」40
澳洲早些年出现的部分问题,就是由于很多东西不是沿着科学种植的路线走。怀爱伦意识到,如果阿旺代尔进行适当的土地管理,获益者就不会仅限于学校一家。她知道当人们看到他们能够种植自己的食物时,澳洲的贫困将会大大减少。在给埃德森的一封信中,她强调了她在学校里和她自己的两英亩地上种植果园的示范:「开发土地,需要运用我们所有的脑力和技巧。我们周围的土地见证着人们的懒惰……我们希望看到的是聪明的农夫,他们的辛勤劳动必有所得……如果我们做到了一点,我们就做成了一项优秀的宣教工作。」41
 

治好赫伯特拉西

治疗疾病时,常需要现实的指导。赫伯特•拉西教授( Herbert Lacey)早在1897年,就在阿旺代尔负责学校的项目,却很快就被伤寒症拖垮了。他在一个星期内瘦了20磅,他没有精力,又发着高烧。因为相信凯洛格医生的水疗法,所以医疗小组用冰来给他降温,以期恢复他体内的循环。听到这些,怀爱伦赶快给医护人员发了一个紧急电报:「不要用冰,要用热敷。」
为什么她这么做,而且还这么急呢?因为她看到过太多的人因伤寒而死,主要的原因,是传统的药物削弱了病人克服药物导致的虚弱能力。但是她也知道,应当智慧地用水疗法。拉西教授气虚体弱,再把冰加在额头和身体上,只会使他更加虚弱。
怀师母后来记下了这一严重的事件:「对于医生们就这样让赫伯特拉西的生命被夺去,我没打算说得含糊其辞……冰疗法在某些情况下,的确会有好的疗效。但是严格地让人照着书上所写的来运用冰敷的书,应当有进一步的说明才是,气虚体弱者当用热敷,而不当用冷敷……一味地只照着凯洛格医生书上写的,而不考虑具体的对象,简直就是乱来。」42
对于怀爱伦的实事求事和常识,她的孙女格瑞斯•怀特(Grace White Jacques)曾说过这么一段话:「我记得有一个年轻的护士只有几件衣服,我的祖母就给了她3块可做成裙子的布料,一块红的,一块蓝的,还有一块金色的。她告诉这个年轻的小姐,就像她对很多年轻的女孩说的那样,她至少应该有一件红色的衣服。」怀爱伦待人接物,从来都是踏实务实的。
 

尾注

1.克里斯蒂,《属灵恩赐的果子》第48页。
2.《怀爱伦传》卷三,第195页。
3.同上,第290页。
4.德拉弗尔德,《怀爱伦在欧洲》第174页。
5.同上,第177页。
6.《怀爱伦文稿》1878年第4号,《怀爱伦文集》卷五,第178页引用。
7.格林•贝克,「怀爱伦的幽默」(Glen Baker)(《复临评论》1987年3月30日)。
8.《儿童教育指南》第415页。
9.《证言》卷一,第464页。
10.《怀爱伦传》卷六,第124-129页。
11.D.E.罗宾逊致怀威廉的信,1906年9月30日。
12.贝克,同上,引文。
13.同上。
14.见本书第34章。「关于证言,没有可以被忽略或废弃的内容,但是必须考虑时间和地点。不可做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有些内容必须保留,因为有些人不会正确地使用所赐的亮光。每一点信息都是必要的,必须在适当的时间出现。过去,证言在送去发表前都经过精心准备。在初稿完成后,一切内容仍要经过仔细研究。」《信息选粹》卷一,第57页。
15.《证言》卷三,第137页。
16.《怀爱伦传》卷五,第312-315页。请读315-317的一整节,这里详细说明了怀爱伦有关早期教育为谁而办,以及怎么办的清晰原则。
17.见附录 P。
18.「我们应当为真宗教和理智所引导。我们的心灵应当被天上的气氛所环绕。人人都要自己提防。他们应当时刻警惕,不要让什么言语或举动来破坏他们向善的影响。凡自称为基督门徒的人应当警惕自己,在思想言语和行为上保持纯洁无瑕。他对别人的影响应当是高尚的。他的生活应当反映公义日头的光辉。"《给家长和教师们的忠告》(Counsels to Parents,Teachers,and Students)第257页。
19.《关于安息日学工作的勉言》(Counsels on Sabbath School Work)第186页。
20.《证言》卷四,第416、417页。
21.《服务真诠》第321页。另见《教育论》(Education)第205页。
22.《论饮食》(Counsels on Diet and Foods)第178页。
23.「在选用食物时,要运用良好的辨别力和健全的理性。一旦发现有什么食物不适合自己,不必写给[怀爱伦]去找不舒服的原因。我们要多开动脑筋。改改饮食,试着少吃某些食物,尝试一些其它吃法。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哪些食物的组合,会产生什么影响。我们不是机器,而是有头脑的人,所以要运用我们的大脑,可以尝试不同食物的组合。」《克瑞思选集》(The Kress Collection)第144页。
24.「饮食改良中含有真正的常识。要广泛深入地研究这个题目。任何人都不要因别人的做法没有样样与他们相同,就横加批评。我们无法定出一条不变的规则,来约束所有人的习惯。任何人都不要以自己为众人的规范。人的口味各有不同,一个人觉得美味滋养的食物,对另一个人也许乏味甚至有害。有人不能喝牛奶,有人却靠喝牛奶长壮。有人不能消化豌豆和黄豆,有人却能得到豆类的滋养。粗粮对于有些人是极好的食物,但是有些人却吃不了。」《服务真诠》319页。
「我们不能把健康改良当成一张铁床,用来矫正人,让人来适合。一个人不可以成为众人的标准。我们所需要的,是用一点常识,而不要走极端。如果做错了,最好是错在有人情的这一边,而不要错在无人情的一边。不要为独具一格而独具一格。不要吃甜点。吃甜品会吃出问题来的。给孩子吃甜食造成的伤害,大过其它的食物。」《讲道与演说》(Sermons and Talks)卷一,第12页。
25.「世上到处是缺乏活力,缺乏常识的妇女。社会上大量需要健康、明理,又不怕工作或把手搞脏的年轻姑娘。上帝给她们双手,是要参加有益的劳动。上帝赐给我们这么奇妙的身体,不要让它不动而变坏。体力劳动能加速血液循环。血液越是活动,血液循环就越畅通无阻。血液给身体提供养分,身体的健康取决于血液的健康循环。做事情心不在蔫枯燥无味,就不能得到本可从运动中得到的益处。」《时兆》1885年4月29日。
26.《布道论》(Evangelism)第540页。
27.「千万不可让人以为,疗养院是一个凭信心祈祷治疗病人的地方。有时情况确实是这样,我们必须不断信靠上帝。任何人都不要以为,平时对身体不注意,照顾不周,只要来到疗养院,就可以靠着信心的祈祷治好。这是妄想。我看到我们的一些弟兄,太缺乏智慧,太没有常识,我就心痛、苦疼、愁烦。他们不用脑子,这样不荣耀上帝,他们需要上帝的抚摸。一旦病人来到疗养院,是靠着信心的祈祷医治的想法蔓延开来,你们就会陷入一种你们现在还看不明白的境况。即使我用尽我所掌握的语言,尽我所能给你们指出来,也无济于事」。《怀爱伦文集》卷七,第370页(1886年)。
28.「我蒙指示看到我们的传道人,正因随便使用自己的发声器官而大大伤害自己。已经唤起他们注意这个重要的问题,上帝的灵也已经赐给他们警告和指示了。他们有本分学习最聪明地使用这些器官。声音这种上天的恩赐,是一种强大的为善才能,若是不被滥用就会荣耀上帝。所必要做的一切,就是学习和谨慎地遵从一些简单的规则。然而他们不但没有照着他们原可以做的,运用一点常识训练自己,反而聘请了演讲术的专家。」《证言》卷四,第604页。另见《医疗布道论》(Medical Ministry)第264、265页。
29.《证言》卷一,第394页。
30.《教育论》第220页。
31.《布道论》第505页。
32.「基督徒不应费心穿着与众不同的服装以惹人注意。他们若是随着本分的信念,穿着端庄而合乎健康的服装,则虽不合潮流,也不要改变装束以效法世界,而应表现高尚的独立精神,和向善的道德勇气,虽举世相反亦在所不惜!如果世人所倡行的是正派、舒适及有益健康的服装,而且不违背圣经,我们就可采用;因为此举并不改变我们对上帝对世人的关系。基督徒应当效法基督,使自己的服装合乎圣经的教训。他们应当避免趋入极端,虚心追求正道,不顾人的褒贬毁誉,而照正义本身的价值来坚持正义。」《证言》卷一,第458、459页(1864年)。
33.同上,第333页。怀爱伦在1897年文稿167号中,论述了服装改良的指南原则,见D.E 罗宾逊着《我们健康信息的故事》(D. E. Robinson,The Story of Our Health Message)(Nashville: Southern Publishing Association, 1965第3版)第 441-445页。
34.《信息选粹》卷二,第319页。
35.同上,第318页。
36.「青年人很容易凭冲动行事。他们不可太轻易地投入或太容易被恋人的外表所迷惑。……如果哪里需要理性的话,这里最需要。事实上,很少有人在这件事上用到理性。」《评论与通讯》1886年1月26日。见《给青年人的信息》(Messages to Young People)第450页。
37.怀爱伦写信劝勉一位以自我为中心的妻子说:「若是你的丈夫知道了上帝指示我的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认为他不会失望吗?他与你结婚,不指望你挑起任何担子,分担任何忧虑,多些忍耐吗?他不想你应觉得有义务要自我控制,高兴,友善,宽容,做事有理性吗?」《怀爱伦文集》卷十六,第310页。
38.《怀爱伦传》卷四,第26、27页。
39.同上,第215页。
40.同上,第154页。有关上帝带领阿旺代尔学院的发展,详见本书第30章。
41.同上,第224页。
42.同上,第292、293页。
43.「我『特别』的奶奶」(《青年导报》(The Youth’s Instructor)1961年12月5日)。
 
 
 
 

学习思考题

1.如果要你解释「常识」的价值,考虑到检验真理的标准是上帝的圣言,而不是我们的意见,你会怎么解释?
2.你会怎样反击把怀爱伦说成是「刻板古怪」的人?
3.在生活的各方面运用常识的主要原则是什么?


10 美国式开拓者兼维多利亚式女子

 
「她从病榻上起来,迈开了走向维多利亚式的女人与复临运动先知的颤颤巍巍的第一步。」1
 
在19世纪的所有社会或者宗教团体的女性领袖中,怀爱伦无疑是独一无二的。她将美国开拓者的性格,和典型的维多利亚式妇女的品德融为一体。
 

马背轻熟

这个一度虚弱、身高仅为5.2英尺[1.58米]的女子,能套鞍骑马,与大多数男子一样挥洒自如。2她在自己骑马的经验上,强烈地鼓励男孩子应该在家里或学校学习如何「整理床铺,将房间打扫干净,洗碗,准备午餐,清洗和修补自己的衣服。」女孩子就应该「学习如何驾车驭马,如何使用锯和锤子,还有耙子和锄头。」3
 

吃苦耐劳

在人们心中,怀爱伦就是一个有力的演说家和多产的作家,但是和她同时代的人知道,她也是一位能干的主妇和快乐的母亲。要做到这一点,在那个没有自来水,没有电的年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加上多少年来下来,她和丈夫都没有固定的收入,这就更不容易了。而且还「居无定所」,生活没有着落,能如此,就更是难能可贵了。4
 

精裁巧缝

但是怀氏夫妇和他们的两个孩子,与其它19世纪有着同样开拓精神的大多数家庭一样,都幸存了下来。在她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自己做缝纫。有一次她写道:「被褥、枕头套,还有我的衣服,都放得好好的。」5
1865年11月下旬的某一天,在纽约的罗契斯特,她写信给雅各布:「昨天晚上很冷。我在冰冷的房间里独自睡觉,但是我的漂亮暖和的睡衣做好了,穿上了后感觉真得很舒服……我的缝纫技术根本没有使我累着,它反而越来越精湛了。6
 

典型的一天

通过阅读怀爱伦的信笺和日记,就可以对她的日常生活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在1873年给坎莱特(D.M.Canright)的一封信中,她写道:「我一直想给你写信,但是又苦于没有时间。早上5点半我就起床了,帮助露辛达洗碗,直到深夜还在写作;然后做一些要做的针线活,直到深夜;可幸的是我们还没有病。在一天的写作告一段落后,我就洗一些东西。我也经常感觉很疲劳,走路摇摇晃晃的,好像喝醉了一样。但是感谢上帝,我还能坚持下去。」7
 

购物的行家

怀爱伦在欧洲繁忙的日子里,有一阵子她需要从不停的写作和演讲预约中,适当地调剂一下。为了换换脑子,她和她的旅行伙伴萨拉•迈恩特夫(Sara McEnterfer)一起,为自己和其它人缝制衣服。一些妇女注意到她买东西很节省也很有品味,时不时有人请她当顾问买东西。8
但是每一件事,甚至是缝纫,她都很讲究平衡,注意次序。说到母亲,她写道:「让她保持高兴和轻快的心情吧,不要每时每刻都在无止境地缝衣服,在一天的工作忙完之后,晚上一家人能围炉夜话,尽享天伦之乐。」9
 

热心的园丁

怀爱伦热爱园艺,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家庭蔬菜和水果的需要,而且还可以用美丽的鲜花装点房间。1859年战溪的春天,这位33岁三个孩子的母亲忙着整理花园。在3月24日一个寒冷刮风的日子里,她在日记中写道:「早起,协助丈夫和理查德兄弟,将黑醋栗种植在我们的花园里。」
3月30日的天气很温和,而且她移植了浆果树,还去曼彻斯特找草莓植物。拿到了一些黑醋栗的种子……发了3封信。
第二天她种植了「一片草莓树」。两个星期后她写道:「我花了大半天来整理一个园子给孩子们。感觉要把家为他们尽量布置得舒服一些,那样家就是他们最开心的地方了。」10
在华盛顿他们的小家中,她给埃德森写信:「我们在各种鲜花丛中,但是最漂亮的是玫瑰,每一朵花、每一种颜色都是如此美丽,花香馥郁。大草原的女王花正含苞待放,又听闻巴尔的摩徐徐飘来的铃声。牡丹花已经开得很漂亮很芬芳了,但是现在他们很快就会凋谢。我们已经吃了好几天的草莓了。」11
园艺对怀爱伦来说就意味着工作,愉快的工作。她在加州的奥克兰,写给在战溪的丈夫的信中,说到了一个和她一起分享花园植物的新朋友:「借着月光和灯火,我在园子里裁苗。两个玛丽劝我等到早上再说,但我没有听他们的。昨晚这里下了一场清凉的阵雨,我很高兴,我好歹把苗给栽上了。」12
1881年,怀特一家又一次住到战溪。这一次爱伦写信给儿媳妇玛丽,说想知道奥克兰花园的情况:「我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请你弄一个小箱子,挖一段石竹花的根和枝子,选几枝上好的玫瑰花枝子、倒挂金钟、天竺葵等放在里面寄给我?」
几天之后她写道:「我们在密西根有最美的环境……我把灌木与花卉集在一起,终于有一个花园。我有很多牡丹,还想找几棵加州水仙。我想再弄一些从罗林姐妹那里来的绿色植物作围边……还想要一些加州种子。」13
长期培养起来对花园和果园的浓厚兴趣,为她1890年代面对澳洲的挑战做好了准备。当爱伦注意到她关于发展农业生产的鼓励,落到了一些悲观者的耳朵里时,她就大胆地指出那里的人错了。事实上她说,他们是在对那里的土地作「假见证」。
她通过榜样和高瞻远瞩的训言带领大家,我们可以从1896年2月3日的一封信中看出结果:「我们可以证明,只要在干旱季节好好照顾树木和蔬菜,就会有一个好收成。我们的树会长得很好……我能用经验证明,对这一块地所作的见证是假的。在学校的地上,他们种了马铃薯,南瓜,西红柿和瓜……我们知道打理得当就会有好出产。」
几天后,她在日记中写到:「4点半就起来了,5点去了花园,铲了铲地,我准备在这里种植花。」然后在两个助手的帮助下,她种了28棵西红柿苗。第二天早上她在果园里,「将树都扎紧了。在树桩和树之间放了一小堆草,免得把树弄坏了。」14
 

无畏的旅行者

怀爱伦频繁的旅行安排,大概最能体现她勇于开拓的精神。试想想到1885年,她已横越美国24次,而跨州铁路的联通,到那时才不过16年!很显然,这些旅行比不上今天的人们记忆中的任何旅行,也与20世纪上半叶人们赋予铁路旅行的那分「浪漫」没有丝毫相似之处。15
木马车事故频发是当时的情形,直到1907年才有全金属的车。「座位是直靠背的,如果有软垫的话,也只有薄薄的一层。煤炉暖气,蜡烛和油灯照亮。敞开的车站,从一辆马车走到另外一辆,完全是在露天之下移动。」16技师「很容易辨认,散发着波旁威士忌的气味(aroma of bourbon),就像推销员拿着简单样品一般。」17
火车旅行的头40年里,去西部旅行是「所有矿工,牛仔,火车上的盗贼和坏蛋,任何你可以在豪华的或者是坐木板做的蒸汽火车的人的高兴日子。」向西部发展的国家「是赤裸而荒芜的,寒冷的冬天袭击它,炎热的夏天炙烤它,雨水又会造成山洪暴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干旱……1874年,由于1873年的经济危机,使得全国的大多数火车线路都中断了,肆虐的蝗虫,将加拿大边境到南德州的每一处庄稼都吃得一干二净,内布拉斯加州的联合太平洋火车也因此停止运行了。18
1876年,太平洋海岸到纽约的常规旅行时间是7天7夜,但还要在奥马哈和芝加哥改乘汽车。19
1878至1884年间,怀爱伦曾经3次到俄勒冈州进行危险的海上旅行,那时的海上设备仍然是很简陋的。1878年当她50岁那年进行一次访问的时候,一个工人的妻子说道:「当怀师母到这里儿的时候,非常有雄心,琢磨应该做什么,好像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她去俄勒冈州的旅行对现代真理的传播工作是最有好处的。」20
1852年,怀氏夫妇离开纽约罗契斯特,骑马与坐马车去英格兰,进行为期2个月的旅行。雅各布安排了路线,而且通过教会公报将要去的地方与时间告知教友。他们的行程是非常紧张的;100英里(相当于160公里的路,只安排了2天!但趁着天气好,身体又没拖跨,他们竟都如期赴约。敞开的马车一路上颠簸不停,雅各布则在车上思考,应该给《评论与通讯》和《青年导报》写些什么。停下来歇脚喂马时,他就会「在我们的餐桌上,或者在他的帽子上」写东西。21
1889年6月初,怀爱伦赴宾州威廉波特( Williamsport)参加帐篷大会的经历,正是她坚韧开拓精神的左证。这一年雨水很多,洪水泛滥,史称约翰斯敦洪水(Johnstown Flood,1889年5月31日,一场暴雨与一个大坝决口,酿成一场灾难,2209人在洪水中丧生,译者注),很多道路和桥梁都被冲毁了。火车从战溪开得非常慢,当他们到达纽约的埃尔密拉时,有些好心人劝他们还是打道回府的好。然而61岁的怀师母和萨拉迈恩特夫仍然勇往直前。当马车再不能走了的时候,妇女们就开始步行——花了4天的时间,走完了最后的40英里路。
怀爱伦记下了这次难忘的旅行,刊登在1889年7月30日的《评论与通讯》上。在报导中她写道:「我们被迫步行,当我真的可以忍受步行的时候,我感觉确实很神奇。我的脚踝几年前就受伤了,而且从那时到现在它们一直都很虚弱。在离开战溪去堪萨斯州的时候,我还扭伤了「一个脚踝,拄了一阵子的拐杖;但是在这次的非常时刻,我没有感觉到任何虚弱或不方便,反而安全地迈过了那些崎岖不平的石头和路面。」22在威廉波特的集会上,她总共演讲了13次,包括所有很早的集会——而且还没有公共场合演讲的扩音系统!
当1857年12月怀特一家穿越密西西比河的时候,同样表现出了这种坚韧而愉快的开拓精神。一英尺深的水在冰上流动,坐着四轮马车的其它队伍已经走不动了,但是怀特的队伍仍然前进。在爱荷华州的猛烈寒风中,他们的马慢慢地在厚厚的积雪上破冰前行,最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23
 

维多利亚时代的淑女

尽管爱伦是19世纪勇敢具有开拓精神的女人,但她还是表现出了维多利亚时代妇女的特征。研究学者凯思林•乔伊斯(Kathleen Joyce)引用了芭芭拉•威尔特(Barbara Welter)列出的,维多利亚时代妇女的四大品德:「虔诚,纯朴,顺从和顾家。将这些放在一起,就拼成了母亲,女儿,姐妹和妻子——女人。没有这些,不论有多少名望、成就或是财富,都将是灰尘。拥有这些,她就会快乐而精神地活着。24
乔伊斯还将「妇女的健康和医疗卫生」添加为维多利亚妇女的另一个特征。她注意到怀爱伦的生涯,就是在维持维多利亚义务(婚姻、母亲和主妇)和预言召唤之间的持续平衡。「她的虚弱,不受她控制的异象,她的那份不情愿,尤其是在她早年时对接受领袖地位的不情愿,因为这项工作要求她不只是单纯地记录上帝的话语,这些都表现了妇女在宗教预言方面的特质。这是一种要妇女适应作仆人而不是主人的模式,要她们去强化一种安慰人的观念,那就是妇女是上帝和男人们借以取得伟大成就的被动器皿。怀爱伦坚持这种模式,这使她成为维多利亚式的美国所能容忍之女先知典范。25
怀师母经常用自己的委婉说法,来证明维多利亚时代的许多特征。例如关于性行为,她使用「婚姻关系的特权」26,「婚姻特权」27和「家庭关系的隐私和特权」28这样的短语。
她的维多利亚的委婉说法不仅仅显得规矩,她也是用情专一与执着的妻子,深得丈夫的尊重,直到离世的那一刻。但是她知道如何建立精神健康和婚姻的优先权。她经常告诫其它人说,婚姻关系不仅仅是通过神的灵感产生的,而且还和个人经历有关系。她不仅在口头上提倡了基督教的礼貌和谦逊,而且这在爱慕她的丈夫身上也得到了体现。
例如,她在新婚之夜给一个不安的26岁男人丹尼尔•博狄奥(Daniel T.Bourdeau)的忠告。他23岁时成为一名牧师,3年都没有找到女朋友。1861年,他和佛蒙特州的贝克斯费尔德(Bakersfield,Vermont)的玛丽安(Marion Saxby)结婚了,雅各布在家里给他们主持婚礼,那时侯雅各布40岁,爱伦才33岁,还是个年轻的小妇人。
那天的婚礼还是闹到很晚,新婚夫妇接受了主人的邀请在家里过夜,怀氏夫妇倒好像成了客人。
当怀爱伦到楼上去休息的时候,她看见年轻人很紧张地在紧闭的卧室门外前走来走去,她怀疑一定出了什么问题。于是她轻轻地对新郎说:「丹尼尔,在那个房间里有一个年轻的受惊了的女人。现在你立刻就去她那里,你爱她,并要安慰她。而且丹尼尔,你要对她很温柔,你要对她很体贴,这对她是有好处的。」
然后她继续说:「丹尼尔,这对你也会有好处的!」29这个维多利亚时代的女人,直接地讲出了她的话语——这使得年轻的夫妇很快乐。
在其它方面,怀爱伦和其它典型的维多利亚时代的女人又有很大的不同。她从来不利用自己的虚弱来为自己赢得好处和特殊的关心,但是这反而使得同时代的人感到惊讶。尽管赢得了雅各布的尊重,她也不是典型的维多利亚时代屈从丈夫的女人,她也不会去迎合公众的口味,或者仅仅是为了赢得男士的好感,或者一心专注于家庭生活中。在完成她的先知使命的同时,这些维多利亚的「质量」都有了新的含义。身体脆弱成了征服弱点的挑战,这是一种随着年龄增长而带给她力量和耐力的成就感。
尽管她对丈夫很顺从,而且也尽量把家庭放在重要的位置,怀爱伦的先知职责还是在她的生命中至高无上。她的例子告诉每一个人:宗教的职责不会减少家庭的责任。生活对她来说,不应该划分为先知或者是家庭主妇。她认为生活是一个整体——在完成宗教职责的同时,她也不会减少作为妻子、母亲和邻居的责任。
 

尾注

1.乔纳森•巴特勒,「预言,性别与文化:怀爱伦与安息日复临运动的根源」,引自《宗教与美国文化:诠释之旅》(Jonathan Butler,Religion and American Culture: A Journal of Interpretation,卷一,冬,1991)3-29页。
2.几次提到她在科罗拉多的山间骑马,既为旅行,也为消遣。见《怀爱伦文集》卷三,158、163、170页;卷八,121页;卷二十,208页。
3.《教育论》第216页。
4.《怀爱伦传略》105页;见本书第8章。
5.《怀爱伦文集》卷五,430页(1874年)。
6.《怀爱伦文集》卷十,27页。
7.《怀爱伦文集》卷十五,231页。
8.德拉菲尔德,《怀爱伦在欧洲》200页。陪同母亲旅行的威廉,写信给在巴塞尔的妻子玛丽说:「母亲和萨拉做了不少衣服。如果你愿意租一个店铺,她们就可以把一大批衣服存放在那儿了。」
9.《服务真诠》294页。
10.《怀爱伦传》卷一,400页。
11.《怀爱伦传》卷二,340页。
12.《怀爱伦传》卷三,24页。
13.同上,158页。
14.《怀爱伦传》卷四,261、262页。
15.见本书第8章。
16.奥弗兰•劳特:(Overland Route,No. Highlands, California: History West, 1981)17页。
17.卢修斯•毕比和查尔斯•克莱格,《蒸汽时代》(Lucius Beebe and Charles Clegg,The Age of Steam),New York: Rinehart & Company, Inc., n.d.,17页。
18.奥利弗•延森,《美国铁路传统的历史》(Oliver O.Jensen,The American Heritage History of Railroads in America)New York: American Heritage Publishing Company, 1975,123页。见附录C 史蒂文森关于1879年火车之旅记录的片段。
19.卢修斯•毕比和查尔斯•克莱格,《蒸汽时代》,161页。在 1848年没有人能乘任何交通工具在60秒中行完一英里。负责的医生们对华盛顿总统说:「每小时行驶15英里的马车,肯定会导致乘车的人全身的血都流到脑袋上」」卢修斯毕比《铁路干线》(High Iron),New York: D. Appleton-Century Company 1938,第55页。在兰德《怀爱伦的世界》63-76页「1869至1890年:大陆火车行」一章里,兰德尔•巴特勒(Randall R.Butler II)写道,在1880年以前,太平洋联合公司和中央太平洋公司的火车,平均车速是每小时22英里。1880年以后,平均车速翻了一倍,但要在两百多个车站和水塔停留,所以横跨大陆总的时间没有改变。在这一章的最后,巴特勒写道:「到了上午,西行的火车到达奥克兰终点站,疲惫不堪的旅客全都欢庆旅程的结束。这是从奥马哈出发的4天半漫长艰辛的旅程。大部分旅客要在1天到3天前,从东部或南部开始他们的行程。经过一个星期嘈杂、灰尘、烟草味和机车的烟,下了车的旅客急于要洗一个暖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20.兰德,《怀爱伦的世界》83页。关于早期复临派工人的艰辛,见该书74-80页。
21.《怀爱伦传》卷一,232-234页。
22.克里斯蒂回忆说:「《评论》上发表的这篇文章被人阅读、讨论和引用作为一个范例,但从来没有被认为是非凡的」。《属灵恩赐的果子》152页。
23.《怀爱伦传》卷一,346-349页。另见本书第37章。关于令人兴奋但又严峻的先驱生活的另一个例子,请回顾1878年末至1879年初的冬季,在德州和1879年春天的艰难马车之旅。同上 98-120页。
24.「1820-1860年:真正女子气质的崇拜」(《美国季刊》American Quarterly卷八, 1966年)151页,乔伊斯(cited in Kathleen Joyce)「怀爱伦生活中所交织的维多利亚女子气概和宗教预言的能力」1991年,未出版的文稿。
25.乔伊斯,同上, 24页。
26.《证言》卷二,380页。
27.同上,391页。
28.同上,90页。
29.罗杰•库恩,(Roger W. Coon)「对一位焦虑新娘的劝勉」(《复临遗产》Adventist Heritage,夏 1990)17-22页。
 
 
 

 

学习思考题

1. 维多利亚时代的淑女有何特点?
2. 在哪一方面怀爱伦是位值得模仿的前驱妇女?
3. 你认为怀爱伦的园艺技能如何有助于她的写作?请给几个例子?
4. 今天的妇女是否可以同时是「维多利亚」又是「美国」式的?


11 多产的作家

「我心里涌出美辞;我论到我为王做的事,我的舌头是快手笔。」451
 
在作品被译成外国文字的所有作家中,怀爱伦位居第三;在作品被译介成外文的美国男女作家群中,怀爱伦荣居榜首,遥遥领先。就我们所知,她写了很多书,也出版了很多书,这些书都被译成多国的语言,其作品流传之广,远胜于历史上任何一位女作者。在她70年的事奉生涯中,她的文学作品总共有十万页,相当于二千五百万字,包括书信、日记、期刊文章、小册子和书籍等。1
当怀师母1915年去世的时候,当时已出版24本着作,另有两本书正等待付梓出版。到1990年代,共有128本署名怀爱伦的著作出版发行,包括以她对诸多主题所阐发的思想而编撰的书目在内。2
她既非天资绝伦的学生,又没有登过大学的门坎,更非练达的出版行家!然而这些非凡的成就是如何练就的?平心而论,说怀爱伦非凡的文学出产,单凭人的才思敏捷,这是很难成立的。与她同时代,熟悉她的家境,知道她所受的教育少之又少的人,也知道那铸成她在讲台与书页上所表现的,透彻的雄辩与犀利的见地,必有超出人意的智慧力助。
1845年晚春的时候,爱伦的手颤抖无力,已经不能写字了。但是在异象中她蒙上帝指示,要将她所见的写下来。于是第一次她的「手变得稳定了」。多年之后,她回忆起这段往事时说:「上帝说,『把我所指示你的写下来。』所以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做这项工作了。因为体质差,我的手总是很虚弱而且总是颤抖,但是只要我一拿起笔,手就变得有力,自从写下那第一次之后,就一直能写了。是上帝给了我写的能力……而且我的右手再也没有过不适的感觉,从不感到疲倦,也很少颤抖。(1900)。」3
怀爱伦在笔记本上,大的薄纸上,和装订好的书上,都是用笔写字。她的助手在1880年代中期以后,就把她的手稿都打印出来了。4
她总是在没日没夜地写作,即使影响到了其它人她也写。她的儿子怀威廉回忆起一家人在战溪时的一个典型的时间表:「几乎没有任何特别大的变化,怀特一家白天的计划就是这样:」6点钟的时候全都起床了,通常那个时候妈妈已经写作2至3小时,然后就一直在厨房忙碌到5点钟。6点钟的时候早饭就准备好了,母亲经常提到在餐桌上花费的时间,她就可以再写6页、8页或者更多的几页书,而且有时候她会写到一些有关家庭的趣事。
「父亲有时候会告诉我们,他从事的工作或者一些有关东西方文明进步的故事。在早上7点钟的时候,一家人就聚在一起作祷告。
「父亲离开家以后,母亲就开始享受在花园里的半个小时浇花育草的时间,每到这个时候,她就鼓励孩子们和她一起做。然后她就又会花3到4个小时去写作。她的整个下午的时间,经常就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占据了,如缝衣服、修补、编织,和在她的花园里忙活,偶尔也会去逛逛城镇或是去探望病人。」5
在旅途中她也经常写作。在她1859年8月18日的日记中,她写道:「晚上2点钟过后我就醒了,4点钟就坐上了车子,感觉非常痛苦。每天都在写……我们在汽车上的旅行于下午6点钟结束。」6
还是同样的旅行,在 10月10日的日记中,她谈到了她待在一个教堂成员家里忙碌的时程表,「房子里总是挤满了很多人,我根本没有时间去一一接待他们,只有把自己锁在房子里写作。」7
1891年在东部各个州的3个月拜访过后,在离开这里去澳洲之前,她写到她已经「演讲了55次,而且写了三百多页的书……上帝赐予我力量并祝福我,我一直被祂的精神支持着。」8
至于她的助手是如何帮助她的,这在1906年怀爱伦写给阿迈德(G.W.Amadon)的信中可以看出:「在安息日过后的那个夜晚,我休息了,没有任何疼痛之感,一直休息到10点半,我已经无法入睡了。我已经蒙受天堂之指引,收到指引之后,我就很少在床上睡觉。总有一个人和我相伴,而且教导我一些用笔或者声音重复的东西。我离开了我的床,然后尽可能飞快地写了5个小时。然后我在床上休息了1小时,只睡着了半个小时。
「我将我写的东西交到了抄写员手上,而且在星期一早上,它就已经打好,放在我的办公室门前。有4篇文章等着我去阅读和批示。问题都准备好了,而且今天还要回复一些信。
「这就是我从事的写作工作,当家里人的其它成员都在睡觉的时候,我大部分是在写作。我自己生火,然后不间断地一写就是几个小时。」9
 

编辑助手

为了满足对她的文章和书籍的不断需要,怀爱伦最后想到了一个有效的请付费和免费的编辑助手的办法。在早年,雅各布就是帮她准备材料出版的、忠实而又得力的助手。10
最近几年,先知需要编辑助手已经成了一个新的潮流。但是那些认识怀爱伦的人,考虑到她从事的写作工作,就知道一个编辑助手是多么的必要。11
那些被先知启用编辑助手的事情困扰的人,对上帝和人类讲话的方式有一种误解。他们认为受上帝点化的人包括怀师母,是机械地将上帝的话语一字不漏地记下来。12一些人期望怀爱伦完美无缺,正如他们心目中的《圣经》作者那样。怀师母对上帝是如何看待启示与默示的,我们将留到第6章来讨论。
怀爱伦雇了编辑助手的原因,和《圣经》的作者雇用助手的原因都是一样的。她意识到自己的时间和文学水平都很有限。1873年她在日记中写道:「我的思想总是有一些奇怪的结论。我认为我必须把带给很多欢乐的写作放在一边,然后看看我是否能成为一个学者。我不是一个文法学者,我会努力的,如果上帝能助我的话,让我能够在45岁那年成为科学学者。上帝会帮助我的,我相信祂会的。」13
写作的时候爱伦经常被打扰。提到需要编辑助手这一事的时候,她写道:「我尽可能多的在写东西,如果有很多没有写完的句子,那也不奇怪。」14
在给总会会长欧文(G. A. Irwin)的信中,怀威廉说到他的妈妈寻找编辑助手,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写作质量有时会参差不齐:「有时候当母亲的思维在休息状态的时候是自由的,那么这时候用语言表达出来的东西不仅清楚而有力,而且语句优美流畅;但有时候她很疲劳,被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或者当写作主题很难描述的时候,就总会出现一些重复和不合语法的句子。」
他进一步描述了母亲寻找文学助手的原因:「母亲的打字员需要校对语法错误,减少不必要的重复和将段落进行重新组合,以达到最佳效果……给母亲工作过的人,例如戴维斯姐妹(Sister Davis)、伯汉姆(Burnham)、布尔顿(Bolton)、佩克(Peck)和海芮(Hare),都对她的写作非常熟悉,他们的工作就是要把手稿中的一个句子、一个段落,和另外一个手稿中思想相同但是语句含糊的句子重新组合。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在手稿中添加自己的思想。」15
1881年,威廉开始作他母亲的编辑协调员和写作助手。16 因为怀爱伦大多数时间不是在旅行就是在写新的东西,她根本没有时间去进行细节的编辑。她知道在出版之前她的所有数据都需要再看一遍,除非偶尔的时候,她会特别允许编辑进行适当的精简。有记录说他们作过很少的改动。
编辑工作采用的是「责任到人」制。例如对于量少的编辑工作,玛丽安•戴维斯(Marian Davis)的任务,就是自己决定问题的处理办法;对于大问题就要交给怀威廉。怀爱伦将会在威廉和玛丽安全做完了他们的工作之后,对改动的地方作最后的决定。17
玛丽安•戴维斯有机会对自己的工作进行了描述:「我试图在每章开头的章节和段落,应用简捷的句子,而且有些地方的确需要简化,去除一些不必要的单词,正如我说的,经过改动以后,结构更紧凑,语言更生动了。」18
出版商希望怀爱伦能够定期完成他们的约稿,这对于在澳洲工作繁忙的她来说是很困难的。玛丽安写信给威廉:「怀师母对手稿要立刻送到印刷商手上的事感到很烦恼……她似乎倾向于写作,而且我敢毫无疑问地说,她会写出更多珍贵的东西。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将它们都编进书里去。然而有一件事,即便是最能干的编辑也难以完成—-那就是在写书之前就准备好材料。」19
有时候怀爱伦会不需要编辑助手。她在1894年给小约翰(W.H.Littlejohn)解释了原因:「我对所有要出版的书都进行了详细的检查。我希望不要因为疏忽而在印刷中出现问题。当然我也不想让非基督教信徒或者缺乏欣赏文学之美的人,来判断成书的内容,来评判什么是应该呈现给人们的东西,就像饱满的谷粒完全是通过风在谷壳中选出来的一样。在书等待检查和批判之前,我将我所有的手稿都登在《先祖与先知》(Patriarchs and Prophets)和《预言之灵》卷四的版面上了。我也将这些手稿交给我们的牧师进行检查。批评越多,书的质量就越好。20
当她写到医疗问题的时候,她的办公室助手请了一些医学专家,仔细对手稿进行审查:「我希望在您阅读的过程中,将有问题的地方都标注出来,例如,可能会受到医学学者批判的写作方式,同时希望您能对如何用更精确的句子将同样的思想表达出来,提出一些宝贵的意见。」21
不管她是在什么情况下受到编辑的帮助的,怀爱伦都会以下面的形式阅读每一样东西:「早上我在我的门前发现佩克、海芮和霍金斯(Peck、Maggie Hare and Minnie Hawkins-Crisler)给我打印的很多文章,所有的东西我都得仔细看……当我把每一篇文章交给工人编辑的时候,我总是会在它被送到出版商那里之前,再认真地阅读一遍。」22
 

十九世纪的强音

像所有的《圣经》作家一样,怀爱伦写的都是她那个时代的文学、历史、社会和宗教环境。她不仅以一个人的口吻写,她还以19世纪的思想模式和语调进行写作。
对先知来说,时代的话题就决定了他们写作的重点和倾向。例如,她从星期日法案的活动中看出其对理解末后事件的深刻意义。23尽管《圣经》的作者和怀爱伦都讲述着他们那个时代的事情,但是这些东西在今天看来,依然是永恒的至理名言。
 

广泛的阅读习惯

怀爱伦广泛的阅读习惯,使得她对历史背景有了很深的理解,而且她写作时的洞察力也十分敏锐。
当爱伦的孩子还小的时候,他们的母亲就广泛阅读宗教的杂志,来寻找一些尤其适合在安息日阅读的有哲理的故事。她将比较好的文章剪下来,然后粘贴在剪贴本上。24
在1870年代,这些文章都被分好类编成书给不同年龄的孩子看。第一本收集的就是《安息日阅读》(Sabbath Readings)、《儿童教育指南》(Moral and Religious Lessons for Youth and Children),里面包括154个独立的故事25 。后来,四卷一套的《安息日阅读》(Sabbath Readings for the Home Circle)出现了很多版本。26在世纪之交,太平洋出版集团出版了一个十本一套的小册子,《金麦穗》(Golden Grains27一本孩子们的故事《阳光系列》(Sunshine Series)也出版了。第一版有10本16页的小册子,第二版有20本16页的小册子。28
1900年初,当时的怀爱伦在澳洲,她写信给儿子埃德森,让他从她的藏书中发送一些书:「我已经请人去找那四、五卷《巴恩斯的圣经笔记》(Barnes’s Note on the Bible)了。我想他们现在应该在战溪我那间已售的房子里。我希望你能帮我找找,如果还在,就好好照看,不要和其它东西一样到处分散。我也许不会再回美国了,我最好的书应该在适当的时候回到我身边。」29
1920年,南美公司的主席安德洛斯(E.E.Andross)希望将怀师母在著作中引用的材料进行一下澄清。怀威廉这样回答说:「在她的早期著作中,母亲答应从其它人的著作中挑选一些有益的东西,这使得她能够剔除错误的垃圾而留下真理的宝石。我们都眼看着这些过程完成了,但是她告诫我,不要将这给别人讲。为什么这么严格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更相信,这个力量是如何指引着那些弟兄姐妹,将她的作品视为纠正历史学家的标准。」30
怀威廉在1911年写信给太平洋出版委员会的主席:「在怀爱伦对公众所讲的演说中,她自由地使用证词和例子中的精华,这样她就可以极具说服力地将她的异象,用通俗的语言描述给大家,这是被公认的事实。而且她根据不同的演讲对象来选择事实和论据。这使得她的演说总能收到最好的效果。她一直感觉到将选出的精华摘录到她的书中是她的职责,就如同她为自己的演说挑选论据一样。」31
由于她的思想和心灵总是涌动着对上帝的爱,所以怀爱伦就用上帝计划的伟大图画来解决罪的问题,将这幅图用最好的办法传递给他人是她的职责。在介绍《伟大的老师》(The Great Teacher)(一卷怀爱伦非常珍爱的书)的时候,约翰•哈里斯(John Harris)写道:「猜想一下,试想一下,一位受默示的先知现在出现在教会里,要给已有的正典作了些补充—他会发现差不多在每一个神学主题上都有各式各样的观点!那么,他的事工就极有可能是只将这些符合上帝心意的观点进行裁剪与认可。绝对的原创性几乎是不可能的。人类善于创造的头脑几乎以每一个可能的形式发表了推测性看法,这就阻碍并夺去了未来出现新颖独到的见解的合理机率,即使是给神圣的使者所留下的,也不过是把这些观点拿过来,并给它们盖上属天的印鉴的工作而已。」32
这些话可以应用到怀爱伦身上。她有广泛的阅读能力,和仔细挑选先知使命需要之工具的能力。她的精神武装着真理的灵感,通过广泛的阅读,她经常应用相关的历史背景和书本上的改编,来充实自己的写作,使其更有说服力,更愉快,更有创造力。
 

为大众而写作

当她的书后来为非基督徒出版的时候,她将版本修改了一些,这样就会减少一些可能出现的误解。她还主动鼓励了一些修改。
例如,在「正确的教育」这一章里,《证言》卷三的131—138页这一部分,也投给了1872年9月的《健康改革者》;然而《健康改革者》上出现了一些不同的句子,这就是为公众特别准备的。
一个教育专家萨拉•佩克(Sarah Peck)在世纪之交加入了怀爱伦的团队。给她分配的一个任务,就是将怀师母写的教育理论的资料都收集在一起。佩克小姐很快就将这些材料分成了两组。现在最适合教堂的那些部分,被收录在《证言》卷六(1900)和《给家长和教师的忠告》(Counsels to Parents and Teachers)(1913)中;那些适合公众阅读的部分,则收录在《教育论》(1903)中。
在帮助母亲准备《善恶之争》的1911年版本的时候,怀威廉写信给出版委员会:「在1885年出版的《善恶之争》中,在「撒但的诱惑」这一章里,有3页的内容没有用在后来的版本中,因为这是要面向公众发行的。对那些安息日的维护者来说,这是最优秀最有趣的一本书,因为它指出了撒但将会劝说牧师们和教堂的成员去尊崇星期日,而且他还要迫害安息日的维护者。」33
「它没有被省略,只不过这个描述在1885年比1888年看起来更真实,但是母亲认为对将来要购买这本书的人们讲述这些是不明智的……
「鉴于此,在后来的版本中,她将著作中的一些段落删掉了,她经常说:『这些陈述都是真理,而且对我们的人民很有用;但是对公众而言,对那些等待这本书的人而言就不适合了。基督对祂的信徒说,「我还有好些事要告诉你们,但你们现在担当不了。」(约16:12)而且基督告诉祂的信徒,要「灵巧像蛇,驯良像鸽子。」(太10:16)因此没有这些段落的话,基督可能会赢得更多的灵魂,所以就把它省去吧。」
「关于在表达形式上的改变,母亲经常说:『必要的真理一定要讲;但是它们一定要用聚揽人心的方式讲,而不是冒犯的语气。』」34
怀爱伦的布道经常被当作文章,发表在《时兆》或者是《评论与通讯》周刊上。然而,给《评论与通讯》准备文章,比给《时兆》准备文章要容易得多。为什么呢?因为《评论与通讯》的读者,主要是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信徒,而《时兆》的大部分读者都是普通的大众。
 

个人的经历丰富了她的写作

具有创意的传道人都有一些「讲道的偏执」。他们将所读的和所经历的,都融入到自己的布道中去。这样人生经历就会丰富他们的神圣主题,增加听众的兴趣。没有人会以空白的头脑去思考问题。有创造力之思想家的头脑里,存储着所有他们曾经读过和经历过的事情。
除了阅读过的书,怀爱伦的很多旅行经历都可以丰富她的思维。例如1876年,在旧金山海湾的帆船玩了一天后,她就开始写基督的生活。她那天的写作主题就是基督在加利利海上行走,而且她的脑海中总是浮现信徒们在暴风雨之夜挣扎的场景。她在给丈夫的信中继续写到:「你肯定难以想象我在沉思这些伟大主题的时候,是多么得安静和愉快。我很高兴来到了海边。这使得我比以前写得更好。」35
1886年,在法国的瓦伦斯(Valence)举行会议时,她参观了圣阿波利乃尔(Saint Apollinaire)的大教堂,在那儿她观察到了令人难忘之天主教的礼拜服务。神父们都穿着白色的长袍,身上披着黑色的镶着金线的天鹅绒袈裟。这段经历后来在创作《善恶之争》的时候帮助了她,她描述了天主教礼拜的庄严和伟大。36
当她在瑞士的苏黎世时,她去参观了慈运理在改革新教传统的时候布道的那间教堂。她对慈运理的《圣经》非常感兴趣,而且那儿还有他的全身雕塑像,「一只手放在他的剑柄上,而另外一只手紧握着一本《圣经》。」37
这些经历都丰富了《善恶之争》的内容,特别是新教改革的那部分。怀爱伦在这一城市的旅行都得到了应用:「我们收集了很多行将使用到的有趣主题。」38
 

多样性的私人信件

除了那些她后来给期刊写的文章,和她认为对公众有意义的信笺,怀爱伦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私人信笺有一天会公诸于众。今天的人们如何看待自己的私人信笺突然变成了公共的财富?特别是40年前写的信?特别是给家庭成员写的秘密信笺,或是给教堂领袖和他们的妻子的谴责的信笺?
今天我们必须面对这样的事实。怀爱伦的大部分私人的、秘密的信笺(她从来没有发表过的)都已经面对公众了。这是如何发生的呢?让我们来解释一下。
由于她在教堂中的独特地位,她的信已经被收件人当作珍宝一样收藏。很多老人将它们传给他们的孩子或者信任的牧师或学生。很快他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对当时信笺的时间、地点和背景也都不是很了解,所以无法提供每封信的意义和目的。
这些缺乏背景的信,当然不能和那些口头的灵感相比!39对很多信来说,它们中的每一个字都是一些问题的「最后总结」。在很多私人信件中都出现的「怀姐妹说……」经常封锁了很多深远的思想,给教堂带来不必要的困惑。在「解释学」的章节中,我们将会讨论怀爱伦的作品,特别是她的信被人误用的事。
她的信件公开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怀特的房地产商将它们给了研究学者。在研究学者使用了这些信之后,怀特房地产的人就将大部分信笺刊登在《怀爱伦文集》的版面上了。其它完整的信件,都刊登在1888年的《资料》(1888 Materials)第四版上。所有的这些信都可以在CD上阅读。
怀爱伦的很多信都是写给自己的家庭成员的,40包括关系很好的同事。 她写给亲爱的丈夫和儿子的信,真是数不胜数。我们以前也提到过,一些信也许口气很生硬,抵抗情绪很浓。考虑到时间、地点和环境,今天的读者应该很容易了解,一个忙碌、有时候甚至是疲倦的妻子和母亲的心。今天看来这些偶然的家庭信件似乎很僵硬,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真正的考验,还是她的丈夫和儿子这么多年来对这些信的反应。儿子们非常爱他们的母亲,他们从她的忠告中获益良多。雅各布很爱他的妻子,甚至是在他生病和消沉的黑暗岁月里,也是一样钟爱她。41
1876年,怀雅各布正在准备妻子的个人传记。因为她的信笺被视为追溯她独特的服事生涯最「有成果的源泉」,他在2月10日的《时兆》上,写到她的朋友应该「将他们手中所有的信都转寄出去。」
几百封寄给别人的鼓励信中,有一封怀爱伦写给两个年轻家庭的信,这两个家庭分别是罗宾逊(Robinsons)和博伊德(Boyds),他们是1887年6月离开挪威的第五次欧洲大会,去南非开展工作的时候收到爱伦的来信的。在这次会议期间,怀师母给公众做了一次福音讲道,给教堂成员做了牧师布道,在商业会议上做了忠告,而且还和其它的工人们一起分享了开拓精神。但是当安息日的下午来临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她和伊格太太(Mrs.J.I.Ings)到森林里散步,在上面铺了一个毯子休息。她写了一封10页的信劝戒并鼓舞年轻人和要启程去开会的工人。那封信不像1887年的第14封信那么出名,但是也经常被引用和出版,它丰富的洞察力很多年都在指引着工人们。42
有时候,怀爱伦给儿子和工人们的信一样,讲话都很直率坦白。她给儿子埃德森的信看上去就很直白,甚至是尖锐的,如果不考虑当时的背景的话。直到埃德森已经44岁了,他才成为一名忠实的传教士和教育者。后来他倡导了内战后美国南部的基督复临工作。但是在他年轻的时候,他不愿意为自己的行为和经济决定负任何责任。43
当埃德森在20岁那年考虑结婚的时候,他的母亲写了一封坦率的信。她发现了他的聪明才智「可以当一个医生或者商人,」但是他也是一个「挥霍者」,他缺乏自控能力。「父亲曾经因为你的事情哭过,但是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现在还不适合建立一个家庭,因为你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在自控方面还是一个小孩子。你没有力量去抵抗诱惑,这样你会丢我们和自己的脸,也会对上帝不敬。你不应该在年轻的时候就有了束缚。你热爱自由不想让人照顾你。」44
在埃德森年轻的时候,他经常和父亲吵架。母亲爱伦经常为了保持家里的和平而两边都不讨好。雅各布认为他的妻子在自己无法和儿子交流时太偏向儿子。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是因为她很了解埃德森成长的特殊环境,就像她自己怀着他的时候的压迫感,和产前的不良影响,他的体质就像一个婴儿那么差,而且小的时候经常和父母亲聚少离多,因为他们总是一个州一个州的去旅行。她提到的这些环境,都在1878年写给威廉的信中可以看出:「他出生的环境[1849年]比你们的环境困难多了。他的母亲知道,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45
在她孩子的性格形成期,怀爱伦认为她和雅各布「太顺从孩子的意愿和爱好了」,没有适当地对他们加以限制,但同时却批评他们,在他们身上发现了错误就说,「这些错误不但不能说服他们,反而只能伤害和阻碍他们。」46怀雅各布和怀爱伦正在和大多数严肃而忠诚的父母亲一样,本着对上帝负责的高标准,而经历「成长的痛苦」。后来她得到了上帝的启发,得以明白那临到以利和他的儿子们身上的咒诅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他们的父亲对孩子们的罪行过于放任,怀爱伦并不想在这件事上重蹈以利的覆辙。47
有了这样的背景,人们就可以很好地了解她给埃德森的这封注明「自己一个人读」的信了:「我亲爱的儿子埃德森已经15岁了,当我们去年夏天去蒙特罗的时候,例如,你去了河边4次,不仅不服从我们的安排,而且还使得威廉也变得叛逆了。从那时侯起,我的心里就有了一个疙瘩,我觉得你变得不可信了……关于你对威廉的影响,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你使他变得违抗、隐蔽和善于应付。我们已经看到你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心灵高贵、诚实的威廉……当他不会从问题的表面看到本质的时候,你的借口和言谈已经使得一切对他来说也很自然。他采用了你的观点,而且他处在失去直率公正的危险之中……你对性格的真正价值没有什么理解。看起来在马库斯(Marcus Ashley的社会里,你和你自己无知的兄弟威廉过得很愉快。你从来不对他应该得到表扬的事情去表扬他。他是上帝珍爱的宝贝,但是我害怕你的影响会毁掉他。」48
在这封信中,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个对孩子们直率真诚的母亲的心。她试图去唤醒埃德森的意识,并且希望他能实现父母亲的期望,她用年仅5岁的威廉去做埃德森的榜样。几年过后,她可以看到这种同胞兄弟之间的比较不是最好的办法,即使两个孩子都知道母亲很爱他们。她总是时刻记得他们永恒的兴趣爱好,但是她不想因为爱而过度放任孩子们。

 

文学作品的类别是如何发展的

在怀爱伦作品最多产的几年,尤其是1881年之后,她始终保持着稳定的通信、布道,期刊写作和创作。这些材料经她的文学助手处理过后就出版了。布道变成了期刊的文章,而信笺、布道和文章经常被收录到书中。文章的数量之大,是《评论与通讯》的页数和她在过去35年间创作之书籍的数量可以证明的。
日记。爱伦的物品中有60本日记,其记载可以追溯到1859年。一些是每日事件的记录,更多的是每日的所思所想。当其它人在轻松地阅读无聊的书籍时,她却在写信或者写手稿。很难发现她几年之间都给一个杂志写稿,当然这期间她也给其它杂志写信。这都是因为她总是定期将书给自己的秘书去复印。好让这些书可以在同一时间得到多样用途,或在抄写者手中,或在她手里继续写作。
信笺。在邮递怀爱伦的信之前要将它们都编辑好。怀威廉在收到母亲给博狄奥(A.C. Bourdeau)的4000多字的信之后,就给母亲写了一封信。他对妻子玛丽说,「当她有精力的时候就将它修改一下。」49「修改它」意味着修改一些语法的错误。将匆忙写就的手稿和编辑后打印出来的信对比,就会很容易看出这种编辑助手的重要性。
讲道与期刊文章。许多怀爱伦的讲道都有速记的记录。怀玛丽与玛丽•克拉夫•沃森(Mary Clough-Watson)和其它一些人,常会将怀爱伦的讲道变成文字便于出版。两份教会杂志时常约稿,要登载怀师母的讲道。这种安排是不太容易的,因为常常有旅行或者其它更急的写作要务会打断。为了让事情简单化,特别是她那些助手们,怀爱伦允许《评论与通讯》和《时兆》拿打印的稿子,按着特别的需要编辑刊行。这样一来,他们就可能「把一些个人化的事去掉,以适合一般大众的需要,尽可能的朝着有利于上帝圣工的方向使用。」50
尽管编辑们获准这样做,但他们是尽可能少地对原来的字词作出改动,以满足他们的需要。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杂志上的文章与后来结集成书的文章,出现同样材料的现象。
书籍(非证言类的书)。1890年代,有几本书同时进行,包括《传道良助》(Gospel Workers)、《喜乐的泉源》51以及《历代愿望》52。头一本完全是汇编书,而后二本,大部分是汇编与先前所写之材料的重排。

 

玛丽安戴维斯「我的编辑者」

在1900年写给G.A.欧文的一封信里,怀爱伦称玛丽安•戴维斯为「我的编辑者。」在同一封信里,她这样描述玛丽安的工作:她把我发表在报刊上的文章搜集起来,贴在空白本子上。她还保存着一本我所写的全部书信。在为一本书准备一章时,玛丽安就想起了我在那一方面所写的某些材料,可能把观点表达得更加有力,于是她就去找这份材料。找到后,当她看到这材料会使这一章意义更加清楚时,就会加上去。」
「这些书不是玛丽安的作品,而是我自己的,是从我写的东西中汇编而成的。玛丽安有大量的素材可以选用,她编排材料的能力对我来说非常宝贵。省下了我很多时间,让我不必将大量的精力投入一大堆的材料之中。」53
玛丽安写信给威廉,谈到她工作的压力:「也许你可以想象,要把关于某一题目的方方面面汇集在一起,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因为要浏览30本剪集,5、6卷专集,50多个手稿,都是洋洋数千页。」54
但玛丽安没有写任何东西。当她在1904年去世时,怀爱伦回顾她们之间的亲密合作,「我们在这项工作上并肩协作,亲密无间。她把在各个报刊上出版的片断汇编在一起时,会拿给我看。她会说『这里需要一些东西,我找不到。』我会立即看看,看缺少什么。我们一起工作,一直非常地和谐。」55其它人,包括怀玛丽,瓦格勒,普雷斯科特,凯洛格,也都会在怀威廉与玛丽安•戴维斯编书的过程中,施以援手。
凯洛格医生帮助出版了《基督化的节制与圣经卫生》(Christian Temperance and Bible Hygiene)一书。他撰写了引言,谈到了该书是如何完成的:「本书并非新的呈现……而是一个汇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是怀师母在这个题目方面的诸多论述的一个摘要,加上了怀雅各布诠叙同样原则的几篇文章,以及安德烈长老与贝约瑟长老,这两位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健康改良运动的先驱长老的个人经历。汇编的工作在怀师母的指导下进行,为此成立了一个小组,稿子也受到怀师母的认真审核。」56
证言。「证言」很早就成为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一个术语,原因有三:(1)从循道会出来的复临信徒,熟悉「社交」会议或「见证」会议,在这些会议上,教友们彼此分享个人的经历与信心;(2)怀爱伦对他人的交通,或口头或文字的,逐步被称为「证言」;(3)汇编出版的书信、手稿,以及先前出版的期刊文章,最后汇编成九卷《教会证言》。
这些「证言」是怀爱伦找机会,把通过异梦或异象所启示给她的内容写下而成的。1863年11月初,纽约市亚当斯中心( Adams Center)出现了饶有意趣的一幕:整个第七日浸信会全部接受了复临信息。怀雅各布与怀爱伦都讲了几次道,安德烈也是。
星期天下午,安德烈在讲道,而怀爱伦则在他讲道时,以圣经为垫,在距离讲台仅1.2米处写了6页的稿子。证道结束时她站起来,开始对会众讲话。有一位教友这样在《评论与通讯》上报导说,「她的话足以融化一颗石心。」她专注的能力令人吃惊,从当天发生的另一件事上可见一斑。有人问她,安德烈的讲道怎么样?她回答起来「好像很久没有听他讲过道似的,一时无语。」57
一些怀爱伦写给个人的通信,后来被认为对别人也有帮助。在回答这样的要求时,怀氏夫妇就让人把这些通信编成小册子的形式出版。1855-1864年间出版的《证言》的前十篇,都曾以袖珍版小册子出版,页数从16到240页不等。1874年,这十个小册子被重印,得以书籍形式出版。(毫无疑问,事隔十年,原来所写的未以固定的形式保存,就真的是难得一见了。)
但是,1881-1883对先前出版的《证言》第一辑到第二十八辑的修订,就是一项大工程。信使的公开著作可能或应当「修订」,引起了人们对上帝如何通过信使而工作的问题有新的关注。对许多人来说,这还是一个新鲜的事。
1878年总会表决,所有先前出版的《证言》,均要以固定的形式重印。重印牵涉到重新排版,重开页码,使其有序一致。
怀爱伦与她的亲密助手们(威廉、怀玛丽、玛丽安•戴维斯、伊莉莎伯•汉姆和瓦格勒)把这次的要求视为一个大好的机会,可以改进一些不合规范的语法,并且让一些表达更加清晰。她的目标仍然是以最清晰的方式来表达真理。
 

为何需要修订?

1883年的总会通过了1878年的议案,注意到了《证言》写下的背景:
「许多的证言都是在最不利的环境下写的,心急荷重,以致作者没能使写作的语法尽善尽美。又因如此匆忙地付印,而使这些不完全之处没有得到纠正。」58
编辑们对这项工作非常谨慎。玛丽写信给她丈夫怀威廉:「关于这些修订,我们想多听你的意见,因为担心我们作的修订过多,或在某种程度上改变那日夜冲突着我的感觉。」59
但并不是每一个人对修订已出版的《证言》持同样的看法。黑暗的担忧在教会领袖心里升起。怀威廉在1882年的总会期间写信给妻子玛丽,提到一些人的顾虑和余悸:「巴特勒与赫斯格(Butler and Haskell)对《证言》的校对工作不以为然,说有1/3的更正是不必要的。他们希望你与他们一起去开会,去看像穆尼( Mooney,一位反复临信徒的善辩家)是如何指着一次一次的改版,要从中生事。我争辩说,不合规范的语法中并无救恩。如果不合规范的语法都能的话,那么语法上正确表达的思想,就能够触及坚硬罪恶的心灵了。」60
这种顾虑来自两个方面:领袖们深知(1)对一些敌视教会的批评者们,会利用这些更正来证明安息日会的「先知」是不可信的;(2)对已出版的作品作出修订,会打乱一些复临信徒的思路,或致他们以为自己曾被误导,会以为怀爱伦并不是可靠的向导。
这些担忧说得过去吗?是,又不是。当教会领袖们看到许多人,安息日会教友与非安息会教友,均对上帝是如何对祂的人间信使说话的方式上有不当的看法时,这种顾虑是成立的。但是当人们明白了上帝是以思想性默示信使,而不是以语言默示他们时,这种担忧就不足为虑了。
1883年的总会议决,对澄清有关启示/默示的性质,起了良好的作用:「我们相信上帝赐给祂仆人的亮光是启发心灵,是思想而不是表达这些思想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极少情况下例外);因此---
「兹决定,再版时对上述有欠规范的地方作出修订,尽可能地不改变思想内容。」61
这次的总会议决,成了复临信徒理解启示与默示的基准。62
 

反对修订

但是担忧并未消失,教会公报的编辑乌利亚•史密斯,以及其它一些人,就是在议决通过之后,仍持不同意见。会议3个月之后,怀爱伦写信给史密斯,为将近尾声的修订工作说话:「有来自战溪的消息说,有关《证言》的修订工作不被接受。我想说明几点,你可以随意对待。你以前曾听我说过类似的话──多年前我蒙指示,不可因为我尚未写得尽善尽美,而耽误赐给我的重要亮光之出版与传播。我的丈夫有时病得很厉害,不能给我他在健康时可能给予我的帮助,因此我把在异象中赐给我的亮光往后压了压。
「但是我蒙指示,我应尽最大的可能,把所领受的亮光照亮在人前。随着我领受到更大的亮光,用上帝所赐给我的才干,我的写作与讲道能力会有所提升。我需要在各方面都有所改进,争取做到尽善尽美,好让有思想的人能接受。
「要尽可能地把这些瑕疵从我们的出版物中除去。随着真理的展开与传播,要尽力把出版工作做得更好」。
「我看到安德烈弟兄的《安息日史略》(History of the Sabbath)一书,他拖得太久了。其它一些错误的书充斥于坊间形成了障碍,造成了人心中的抵触情绪,我看到造成了许多损失。第一版发行完了之后,可再作修订。但是他太过挑剔,力求完美,这种耽延不是上帝所要的。」
「史密斯弟兄,对于《证言》,我一直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我看到你和[在1883年总会期间]其它一些人所提出的事,感觉有修正的必要。但当我更仔细地思考这些事,我就越来越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了。所用的语言可能不是最恰当的,我希望语法上要正确规范,因为我相信这样做并不会影响思想内容。这项工作已经耽延了,这不是我所乐于看到的……」
「我的心里一直在思考修订过的《证言》的事。我们更仔细地考查过,我不能同意弟兄们的见解,我觉得修订会加强书的力度。如果是我们的仇敌在进行这项工作,就让他们做吧……」
「我觉得凡事都会有被批评、曲解、扭曲、糟蹋的可能,但我们要心无挂虑的往前走,竭尽全力,把结果留给上帝。我们不能再耽搁了。」
「我的弟兄啊,你有何见教?我不想让这项工作再拖下去了。我想尽快了结,立即了结。」63
但是,怀爱伦写给史密斯的信,言辞并不强烈。那种担心修订会削弱人们对她的著作之信心的担忧,还是普遍存在。「乌利亚•史密斯顶着战溪信徒的逆流而上,坚持谁也不可以动《证言》!」64怀爱伦凭着常识与良好的判断力,向领袖们的担忧作了让步,要她的助手们把改过的修订再改回去,只动那些太显明的地方。威廉对奥尔森解释说:「我们把战溪受到批评的很多页书又改回来了,改变了数百处,尽量地让修订的词语和原来的相近,而又不失语法上的规范与表达的流畅。」65
今天我们手上的《证言》头四卷,就保留了1885年的修订。
 

从修订的经历中学功课

我们从修订的经历中能学到什么呢?(1)我们对复临信徒关于启示/默示的「官方」理解有所认识。安息日会信徒是思想性默示者,而不是字句式默示者。
(2)我们看到当人们对于启示/默示的观念不正确时,就会出现问题。在有关上帝的思想,是如何变成受灵感之信使的语言的问题上之误解,直接影响到人读圣经与怀爱伦的著作。当看到不完美的语言时,在这个题目上的误解,可以产生对真理的误解,最终导致失去对圣经与怀师母著作的信心。
(3)1885年《证言》修订版的出版,一度使怀爱伦受到默示的可信度,成为批评者攻击的理由。因为许多批评者相信,真正的先知信息一字一句都是受到默示的,修订原来的字句带来了很大的不安与挑战。对他们来说,怀爱伦的著作被修订的事实,就是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些著述并不是出于上帝。
在写给乌利亚•史密斯的信中,怀爱伦写道,她知道「仇敌」会利用修订工作来讥讽复临信徒,但是她说「让他们做吧。」她不会因为要避免一些人基于对默示的误解,而对真理保持沉默。
不久,坎莱特(Dudley M.Canright)「接手」此事!1889年,这位前安息日会传道人,在圣工中进进出出至少有4次之久,在他的诋毁性的书《放弃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中写道:「1885年,她所有的『证言』以4卷的形式,在她的儿子与一位编辑的眼下重版。随意地翻开第一卷中的四个不同的页面,我把它们与之前的版本进行比较,发现每一页书里,有24个字被修改了!她写的话被别的字代替了,有些地方差异之大,让人不能把两者放在一起来读。如果以同样的比例来算的话,整个4卷书里,就会有63720个修正的地方。」
「如果以她的丈夫,她的誊写员,她的儿子,她的编辑们,以及从其它作者处摘录的话来计算的话,约占她的书的1/10到1/4之多。这可真是默示!」66
坎莱特夸大了修订的地方,但在对待修订怀爱伦书籍的问题上,他并不孤立。教会领袖如普雷斯科特,赫斯格,弥尔顿威尔•科克斯(Milton Wilcox,《时兆》主编),都在某种程度上相信字句式默示论,后来也影响到他们对一些教义问题上的态度。普雷斯科特尤其受到高森(Louis Gaussen)所着之《默示论》(Theopneustia,1841)的影响,该书清楚地捍卫圣经无误论。67
高森与后来的普雷斯科特,生活在一个神学大兴起的时期。英国的理性主义者,德国的神秘主义者,还有刚刚露头的美国自由派,与圣经考证学( higher critical methods)联合起来,攻击圣经的可靠信。高森与其它一些领袖高举基督教的基本教义,但是他大量的护教所依据的,是圣经无误论。而所谓的圣经无误论对他们来说,就是字句式默示论。为了捍卫圣经的地位,他们采用了一种经不起推敲的默示论观点。比方说高森就认为,受默示的是先知的话,而不是先知本人:「如果书的话是上帝口授的,那么,作者的思想对我有何意义?」68
多年来,普雷斯科特早年以及其它领袖在这个问题上之不清楚的认识,使得人们对怀爱伦的著作抱有不必要的期待。这种不清楚的认识时不时地冒出来,特别是在1919年的圣经研习会(Bible Conference)上,以及1970年代中。69
许多传道人和平信徒,因为未受到清楚的教导,仍然觉得有某些形式的字句式默示论会安全一些。领袖们像怀威廉那样所作的谨慎的教导,通常无功而返。70
 

尾注

1. 罗杰•库恩(Roger Coon)1983年在美国华盛顿国会图书馆的研究,发现了作品被翻译成最多语种的十大现代作家:「 1.弗拉基米尔I列宁,俄罗斯共产党领导人- 222种语言。2.乔治·西默农,法国和比利时籍,侦探故事作家- 143种语言。3.列夫•托尔斯泰,俄罗斯小说家- 122种语言。4.怀爱伦,美国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创建人之一--117种语言[到了1996年为止,超过了140种语言,可能使她成为所有时期中,作品被翻译到最多语种之作者中的第二位]。5.卡尔·马克思,德国社会主义哲学家- 114种语言。6.威廉•莎士比亚,英国剧作家- 111种语言。7.阿加莎•克里斯蒂,英国著名神秘小说家-99种语言。8.格林兄弟,德国童话小说作者--97种语言。9.伊安•弗莱明,英国007詹姆斯•邦德惊险小说作者--95种语言。10.欧内斯特•海明威,美国小说家-91种语言。」《真光的恩赐》(华盛顿《评论与通讯》出版社) 第30、31页。当然,圣经所译成的语种,要在历史上比任何作家更多。
2.怀爱伦所有书籍和小册子的完整列表,可以从怀爱伦著作托管委员会获得(12501 Old Columbia Pike, Silver Spring, Maryland 20904-6600, USA.)。
3.《怀爱伦传》卷一,第91、92页
4.「我们用打字机效果良好。」1885年《怀爱伦文稿》16A号,《怀爱伦传》卷三,第291页。打字机虽于1843年发明,但直到1883年才得到很大改进。当时雷明顿出售3000台有大小写字母转换功能的打字机。1894年,安德伍德制造了能让打字员看到自己正在输入之文字的打字机。詹姆斯•特拉杰《百姓年表》(James Trager, The People’s Chronology)纽约:亨利霍尔特公司,1992年,第435、548、566、612页。
5.怀威廉,「对怀雅各布和怀爱伦的回忆和概述」1936年2月13日《评论与通讯》。
6.怀阿瑟所引用《怀爱伦致余民的信息》(华盛顿:怀爱伦书籍,1954年)第109页。
7.同上。
8.《怀爱伦文稿》1891年4号,引用同上。
9.《怀爱伦信函》,1906年28号,引用同上。
10.「我丈夫在世时,担任我的帮手和顾问,发送主所赐给我的信息。我们广泛旅行。有时亮光会在夜间赐给我,有时会在白天,在大批会众面前。我一有时间和力气作工,便将在异象中所受的指示如实地写出来。然后我们一起检查所写的内容,我丈夫纠正一些语法上的错误,去掉不必要的重复。我们再仔细地誊写一遍,将之寄给个人或出版社。随着工作的发展,还有其它人来帮助我预备出版的材料。我丈夫去世后,有忠心的帮手来协助我,他们不知疲倦地工作,抄写证言,预备文章出版。但有谣言流传,说我允许助手加添或改变我所写出的信息,事实不是这样。」《信息选粹》卷三,第89页。
11.本书第2章讨论圣经作者的文字助手。
12.本书第2、11、16、32、36章,讨论言语启示和思想启示的区别。
13.《信息选粹》卷三,第90页。
14.《怀爱伦信函》1900年103号,致玛丽安•戴维斯,「芬妮•布尔顿的故事」(华盛顿:怀爱伦著作托管会,1982年)第49页。
15.1900年5月7日,怀威廉致G.A.埃尔文的信,普里恩引于穆恩《怀威廉和怀爱伦》(Jerry Allen Moon)115页。提姆波里尔描述了1900年5月7日致埃尔文的信中所提到的、将怀爱伦的手写原稿编辑成出版时形式的「两个步骤」。第一个步骤是「纠正语法错误,去除不必要的重复等」。在第二个步骤中,经验更加丰富的助手,超越了让文稿有正确语法形式的层面。他们将第一步的打字稿重新编排、组合、编辑成新的文稿(「与其它的文稿结合」),成为期刊的文章或书籍形式(如《喜乐的泉源》;《历代愿望》)。提姆•波里尔(Tim Poirier)的「怀爱伦文字助理工作展示」,提供了怀爱伦不同时期文稿,这两个步骤如何进行的影印文件(1990年,可从安息日会怀爱伦研究中心获得)。
16.起初,怀玛丽和玛丽安•戴维斯是主要的助手。「在多年里帮助把怀爱伦的著作出版的人中,有怀雅各布,怀玛丽,露辛达•艾比•霍尔(Lucinda Abbey-Hall),阿德利亚•帕顿•范霍恩(Adelia Patten-Van Horn),安娜•德里斯科尔•拉夫巴勒(Anna Driscol-Loughborough),阿迪•豪•科格谢尔(Addie Howe-Cogshall),安妮•霍尔•罗依斯(Annie Hale-Royce),埃玛•斯特奇斯•普莱斯科特(Emma Sturgess-Prescott),玛丽克拉夫沃森,伊格夫人,B.L.惠特尼夫人(Mrs.B.L.Whitney),伊莉莎伯•汉姆、范尼•博尔顿(Fannie Bolton),玛丽安•戴维斯,C.C.克里斯勒(C.C.Crisler),明尼•霍金斯克•里斯勒(Minnie Hawkins-Crisler),海芮(Maggie Hare),萨拉佩克和D.E.罗宾逊(D. E. Robinson)。」罗伯特•奥尔森《怀爱伦工作101题》(Robert W.Olson,One Hundred and One Questions,华盛顿:怀爱伦著作托管委员会,1981年)第87页。
17. 穆恩,《怀威廉和怀爱伦》第114页。
18.1987年8月11日玛丽安•戴维斯给怀威廉的信。在玛丽安•戴维斯给欧文的一封信中写道:「20多年来我一直参与怀姐妹的工作,在这期间,我从未按口头的指示写出任何一个证言,或者扩充已经记录下来的要点。」附于《怀爱伦信函》1900年61A,致G.A.欧文。
19.1897年8月9日,玛丽安•戴维斯致怀威廉,引用于罗伯特•奥尔森「《历代愿望》是如何写成的」第34页。
20.《怀爱伦文集》卷十,第12页。怀雅各布住在西海岸创刊《时兆》的时候,他的妻子从战溪写信给他说:「我们已经完成了《基督的苦难》(Sufferings of Christ)。威廉一直在帮助我,现在我们要将它带到办公室让乌利亚•史密斯审阅。我认为它要成为一本32页的小册子。」《怀爱伦信函》1874年7月11日和17日。
21.怀威廉写给戴维•保尔森(David Paulson),关于《服务真诠》的文稿。1905年2月15日 (WEDF 140-a.)。
22.《怀爱伦信函》1898年84号。「我审阅所有的文稿副本,看看是否符合原意。我在付印之前要阅读所有的书稿,因此我的时间是排得满满的。」《怀爱伦信函》1902年133号,引于《信息选粹》卷三,90页。「我希望写下话语,从我所有的弟兄心中抹去一种印象,就是认为我在《教会证言》卷九出版之前,没有阅读过当中涉及星期日劳作的篇章。这本书付印之前我看过好几遍,并没有看到里面存在教导守星期日的理由。其中的勉言既没有与圣经冲突,也没有与以前的证言矛盾。」《怀爱伦信函》1910年94号;《怀爱伦文集》卷八,第21页引用。
23.《末世大事记》(Last Day Events)第123-142页。
24.这些剪贴展示在马里兰州银泉的怀爱伦著作托管会办公室。
25.密执安州战溪:安息日复临信徒出版协会蒸汽出版社。
26.加州奥克兰:太平洋出版社,1877、1878、1881年;田纳西州,纳什维尔:1905年,M.A.富罗曼出版社。
27.日期不清。
28.在1881年怀雅各布写道:「怀师母素来博览群书。在我们四处旅行时,她收集了大量青少年的书刊,从中选出有关道德和宗教的教训,读给她亲爱的孩子们听。这项工作从一开始至今已有30年了。我们购买所注意到的,欧美各国为儿童和青少年出版的每一套英文书籍。我们会买书藉,或向人索要这类书,几乎不计数量。……我们为5至10岁的孩子出版了阳光系列小书,为10至15岁的少年出版了金麦系列丛书,还有安息日家庭读物,是为年纪较大的读者准备的。……多么珍贵的书啊!编者们长年地阅读和挑选,百里挑一。这些真是提供给宝贵青年的宝贵书籍。」《评论与通讯》1881年6月21日。
29.《怀爱伦信函》1900年,189号;《怀爱伦传》卷四,第448页引用。
30.罗伯特•奥尔森所引怀爱伦著作托管会信件文件,「怀爱伦在善恶之争中对历史资料的运用」,《复临评论》,1984年2月23日。
31.《信息选粹》卷三,第441页。
32.本书第3章。
33.这些章节出自《给传道人的证言》(Testimonies to Ministers)第472-475页。
34.《信息选粹》卷三,第 443、444页。1911年10月30日,怀威廉在给总会会议的一份声明中,提到了《善恶之争》1911年版的修改。他说:「有几处的表达方式作了改变,以避免不必要的冒犯。其中一个例子是把贬义的「天主教的」(Romish)改成了「罗马的」(Roman)或「罗马天主教的」(Roman Catholic)。有两处「基督神性」的措辞作了调整(divinity改成deity)。「宗教宽容」改成了「宗教自由」。……母亲与欧洲人的接触,使她想起了过去曾在异象中显给她看的许多事,其中有些事曾显给她看2至3次,有些场景则是许多次。她既见到历史古迹和与人们接触,就使她重新想起了这些事,所以她决定给这本书增加许多内容。……我们回到美国以后,便出版了一个扩充了许多内容的新版本。在这个版本中,省略了第一个英文版中的一些内容。这样做的原因,是打算让新版本在全世界流通」。同上,第435-438页。
35.《怀爱伦信函》引于《怀爱伦传》卷三,第27页。
36.同上,第566、567页。
37.《怀爱伦文稿》1887年29号;德拉弗尔德《怀爱伦于欧洲》第273页引用。
38.《怀爱伦文稿》1887年29号。《怀爱伦传》卷三,第363页引用。请注意怀威廉对于他母亲巴塞尔之旅的说明:「她住在巴塞尔的两年间,访问了许多宗教改革时期曾有特别重要的事件发生的地方。这使她重新想起了她所见过的异象,导致那本书在涉及宗教改革的部分扩充了重要的内容。」《信息选粹》卷三,第465页。
39.见本书第2、16、32、376、36章。
40.见本书第5章。
41.1860年9月20日,怀师母生下第四个儿子约翰•赫伯特,尚在恢复期间,怀雅各布因事不得不离开她约6周。他留了一张便条给她,最后写道:「我不想用长信使你受累。你对我非常关心。愿上帝帮助你和孩子们。」《怀爱伦传》卷一,第429页引用。怀雅各布去世前几个月,他意识到自己卸下教会领袖重担的时日已到——但这很难。在他病危前几天,他写信给儿子威廉:「如果我有错误,请说明让我改正。我看到自己的错,试图纠正。我需要你、你妈妈和赫斯格的帮助。」同上,卷三,第145页。
42.见《布道论》第89-91、94、97、132、142、248、553页
43.关于埃德森•怀特的背景,见阿尔塔•罗宾逊(Alta Robinson)「雅各布埃德森怀特:改革者」,在《早期复临教育家》(Early Adventist Educators)一书中,编者乔治•R•赖特(密执安州,贝林泉:安得烈大学,1983年)第137、138页;弗吉尔•罗宾逊(Virgil Robinson)《怀雅各布》(田纳西州,纳什维尔:南方出版社,1959年)第135-144页;杰里•艾伦•穆恩(Jerry Allen Moon)《怀威廉和怀爱伦》(密执安州,贝林泉:安得烈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42-45页。
44.《怀爱伦信函》1869年6号。
45.《怀爱伦信函》1878年12号。1899年,埃德森50岁的时候,怀爱伦写信给怀威廉说:「比起你来说,我……对埃德森更加同情。因为他的出生环境特别不利于他品格的塑造。我抚养他的时候所面对的人际交往,是迫不得已下遇到的特殊经历,是最令人不快并且有时十分劳累的。在他出生后多年,这种情况没有任何改善,与你的情形是截然不同的。」怀爱伦写给怀威廉的信。《怀爱伦信函》1899年12号。这封写给威廉的信与任何一封写给埃德森的信一样坦诚直率。
46.《怀爱伦文稿》1862年8号。
47.《证言》卷一,第118-120、216-220页。
48.《怀爱伦信函》1865年4号,怀爱伦致埃德森
49.怀威廉致怀爱伦,1886年11月22日,穆恩《怀威廉和怀爱伦》第116页引用。
50.怀爱伦致乌利亚•史密斯,1892年9月19日,穆恩《怀威廉和怀爱伦》第118页引用。
51.见本书第39章。
52.同上。
53.《信息选粹》卷三,第91、92页。「我很感激玛丽安•戴维斯姐妹帮助出版我的书。她从我的日记、我的信函和报刊上已发表的文章中收集材料。我非常珍视她忠实的服务。她与我在一起已经25年了,并且在将我的著作分类分组的工作上能力不断增加。」同上,第93页。
54. 玛丽安•戴维斯致怀威廉,1893年3月29日,《怀爱伦传》卷四,第383页引用。
55.《怀爱伦文稿》1904年95号,引用同上。
56.《怀爱伦传》卷三,第 446、447页,见J. H.凯洛格为怀爱伦和怀雅各布所着《基督徒节制和圣经卫生》所写的序言(密执安州,战溪:《健康》,1890年)第4部分。
57.《怀爱伦传》卷三,第68、69页。
58.《评论与通讯》1883年,11月27日,「决议」33、741。
59. 《怀爱伦传》卷三, 218页
60. 怀威廉致怀玛丽,1882年,11月31日,穆恩《怀威廉和怀爱伦》第124页引用。
61. 《怀爱伦传》卷三,219页。
62.这份关于启示灵感的声明,对于安息日复临信徒来说,并不是崭新的立场。怀爱伦在给弗鲁姆(L.E.Froom)的信中写道:「1883年总会所作的这个声明,是与这圣工的先驱们的信仰和立场完全一致的,我认为这是我们的传道人和教师们所采取的唯一立场,直到战溪学院的校长W.W.普雷斯科特很有力地提出了另一个观点——就是曾由高森教授持有和提出的观点。我们在战溪学院的学生和许多其它人,包括赫斯格长老接受了那种观点,结果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无穷的问题和困惑,而且总是在增加。」《信息选粹》卷三,第454页。
63.《怀爱伦信函》1884年11号,《信息选粹》卷三,第96-98页。
64.奥尔登•汤普森(Alden Thompson),「借着修订对证言的改进」,《复临评论》1985年9月12日。
65.1885年7月11日,《怀威廉和怀爱伦》第128页引用。
66.坎莱特,《斥对安息日复临信仰》(Dudley M.Canright,Seventh-day Adventism Renounced)(纽约:Fleming H. Revell 公司1889年)第141页。W.H.布兰森写了一本395页名叫《为信仰辩护》(W.H.Branson,In Defense of the Faith)的书,反驳了坎莱特。(《华盛顿:《评论与通讯》,1933年》
67.高森(Francois Samuel Louis Gaussen)(1790-1860年)是一位瑞士的改革派牧师,也是许多加尔文主义作品的作者,但是他是因《圣经的完全启示》(Theopneustia)而出名。编者J.D.道格拉斯《基督教新国际字典》(密执安州大拉皮兹:宗德文出版社1974年)第402面。
68.高森,《圣经的完全启示》(The Plenary Inspiration of the Holy Scriptures,伦敦:塞缪尔•巴格斯特(Samuel Bagster),英文译本,1841年)第304页。
69.见本书第38章。
70.见奥尔登•汤普森四篇系列文章「复临信徒与灵感」,见《复临评论》1985年9月5、12、 19、26日。

 

学习思考题

1. 玛丽安•戴维斯的责任,与怀爱伦的其它编辑助手有何不同?
2. 以「人的特色」写作的意思是什么?
3. 你如何看待先知大量阅读他人著作的问题?
4. 为什么怀爱伦对大众的写作与对信徒的写作上有所区别?举例说明。
5. 1880年代在修订《证言》时遇到的的主要问题是什么?


12  竞相邀约的演说家

 
「他们清清楚楚的念上帝的律法书,讲明意思,使百姓明白所念的。」(尼88)「鼓励人用简单、纯洁和高尚的语言。说话,发音和声音——当培养这种能力,不是要受训于任何世上的所谓雄辩名家,而是靠赖上帝圣灵的能力。」1
 
可能没有任何一位公众演说家比怀爱伦的开始看上去更不可能,但是在1844年她收到了邀请:「让其它人都听到我启示给你的一切。」没有比这更令她沮丧的了,她祈祷能解除这个负担,甚至「渴望死亡。」2
难道她仅仅是谦虚吗?她的不情愿是基督教的谦卑使然吗?在某种程度上,是这么回事,但她也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任何一位了解这位年方十七,而体重只有八十磅的「虚弱」女孩的人,都会这样看的。和她同时代的人都认为她是活不长的,她的呼吸问题很严重,已到了晚期。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对社会没有什么用处,而且天生我胆小怕事,很怕见到不认识的人。」3
当怀爱伦接受了第一个邀请,要她讲述在缅因州的波特兰所见到的异象时,情况如何呢?受一种责任感的驱使,尽管只能很小声地讲话,她仍「让大家知道」了上帝显现给她的一切。5分钟后,她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洪亮起来,」而且她很轻松地整整讲了两个小时。4结束的时候,她的声带问题又回来了——直到第二天她站在公众面前分享她的信息。一次次声量的「恢复」与自如,使她确信自己是走在一条本分之途上。」
打从那次看似不可能的开头起,怀爱伦长达70年的公开服事,揭示了一个既惊人又令人无法预料的记录:怀爱伦成了复临信徒与非复临信徒竞相邀请的演讲家。几十年了,她一直都是总会大会的主讲人,也是横跨美国东西海岸所举办之帐篷大会上,最受欢迎的讲者。成千上万的非复临信徒(从20到20000位不等)怀着深切的感激之情,聆听她的布道性讲道,这些都远远地早于公共演说系统形成之前。5
她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毫无疑问,是1845年上帝给了她特别的帮助,使她能凭着信心迈开第一步。其它的经历,与1882年10月的黑尔德斯伯格和加州的帐篷大会类似。整个夏天,频繁地旅行、大量的讲道,与旺盛地写作,耗尽了她的精力。6尽管卧倒在床,但她要求被带到大帐篷,躺在那里的沙发上休息。在J.H.瓦格勒讲道结束之后,她就让儿子护她上台。
后来在回忆中她写道:「我站了五分钟,试图讲话,以为那是我的最后一次演讲——我的告别演说……于是力量立刻就降临在我身上,就像遭了电击一样。它穿透我的身体并冲到我的脑子里面去。人们说他们很清楚地看见红晕涌上了我的嘴唇,我的耳朵,我的双颊和我的前额。」
一个从城里来的商人,站在那里大呼:「神迹就在我们眼前发生,怀师母的病被治好啦!」
那天在爱伦之前演讲的瓦格勒长老,在《时兆》上报导:「她的声音和表情改变了,而且她的演讲洪亮有力。然后她就邀请一些希望为上帝服务的人,以及那些倒退了的人到前面来,许多人响应了所发出的呼召。」7
 

演讲风格

怀爱伦的音色被公认为是悦耳而有力的。一位出席1874年在战溪所召开的圣经学会的牧师,这样来报导雅各布和怀爱伦:「我敢说,没有任何一个头脑清醒的人听了他们的演讲,不会意识到有上帝与他们同在。怀师母的风格和语言既严肃又感人,以无法描述的方式,将整个会众朝着天国的方向推进。」8
L.H.克里斯蒂(L.H.Christian)是1888年在明尼阿波里斯第一次听到怀爱伦的演说的。对于这次经历,他写到:「她开始用她那低沉的、愉悦的音调和优美的声音演讲……这是如此地美好而自然。人们都感觉她就站在离他们1、2米的地方演说。我怀疑其它人是否能听到。后来在华盛顿的塔克玛公园召开的1905年大会上(那时侯我已经是一名牧师了),我找到一个机会来测试她的声音。她站在一个面对着五千人的大的讲道坛上,一些人在大帐篷的后面。我坐在前面,我自己觉得坐在后面的人是听不到她的讲话的。我偷偷地溜了出来,站在后面的人群中,我可以清楚的听到每一个词,而且就像我在前面一样,每一个字的音节都听得一清二楚。」
「既有出色的演讲天赋,又辅之以控制场面,以及把听众或带入沉思,或引入激情能力,让她确信自己不愧为上帝的使者。但是她没有为了提高自己的权力或者知名度而做任何事情。她仅仅是作为主的代言人站在那里,单单注意她的话语,只想着如何高举耶稣,让我们眼中只有祂。」9
对于学习演讲与劝化的学生而言,怀爱伦的演讲风格如一座宝库,装满了简洁明了,有力而优美的经久典范。「她通过选择不复杂的字汇,与直接而不致引起误解的句式,而获得简洁明了的效果。又藉助反复、高潮、首语重复法、挑战与吩咐的方式,来增强演说的力度。而她所运用的修辞比喻,虽然寻常而普通,却与她的主题相衬,辅之以富于表现力的图景,把她的演讲提到更加优美的高度。她演说的时候总是抑扬顿挫,声音极其有韵律感,这就很好地和经文的语言相符。10
爱德华(S.P.S.Edwards)是一个医师,他知道怀爱伦拥有怎样一副「谈话声音」和「公众演讲的声音」。在谈话中,她是一个「适中的女高音」,「声调甜美但不单调,因为她讲话时,脸上总是带着甜美的笑容,这使得她特别引人注意。」
 
腹部发音"
正如爱德华描述的一样,怀爱伦演讲的声音发自「腹腔」,是「带着奇妙力量的低沉的女低音……我们总是能够听得到她……我一直不确定是她的声音,还是她所说的词语的力量……让每一个人都能听到……无论是门外的一万人,还是一个在她自己房间的孤独的心灵,都可以听到她的声音。」11
1957-1959年间,以马内利宣教大学(安得烈大学)的演讲教授霍勒斯•肖(Horace Shaw)列了一个366人的名单,这些人都听过怀爱伦的演讲。他让他们回忆爱伦的台风,不论演讲内容是公开的还是私人的,他们印象最深的是什么,对于她的信息他们记住了什么。他也让他们描述一下她的讲道对听众产生了什么影响。12
因为这些「听众」都是在晚一点时被采访的,很显明,他们在怀师母晚年时注意过她。常见的说法有,「82岁的人了,饱经风霜」,「矮小而虚弱」,「身体不高,….比较结实,但不胖。」
对于她的身体特征,她的脸似乎最容易被人们记住——「脸部圆润」,「时不时露出甜甜的笑容」,「注意到了她的鼻子,但是很快就忘记了——觉得她真的很美,很有威仪,」而且「脸看起来很明亮。」
 

眼神的交流

她的眼睛——「美丽的褐色眼睛而且眼光长远,」「诚实的眼睛,」「真挚得彷佛能够穿透人心,」「她的眼睛很大,而且在她热情和激动的时候会更大,当她笑的时候会变得小一些。」
对于怀爱伦的头发存在一些普遍的看法:「整洁的头发后面套着一个发网,」「简单的发型,」「头发很黑而且总是分成缝一直延伸到脖子后面的辫子发髻。」
29个人提到她的服装材料,说是「黑色的天鹅绒或者丝绸,」「两件式套装,」「服装看起来不是装饰她的,好像是她在装饰服装。」为了衬托黑色,怀师母经常穿着有白色领子和袖口的衣服。其它被提到的装饰品,就是一个连着「她口袋里的银表的「金表链」和「一个简单的胸针。」
几百个人回忆怀师母手势不多,她不会甩胳膊、挥手腕——「但是自然、文雅、轻松自如。」
她演讲的时候经常是不用稿纸的,尽管有时候她会照着手稿上的念。她的《圣经》打开着,她那富有力量和逻辑的演讲,使她的听众都沉醉了。13《底特律邮报》(Detroit Post)的记者将怀师母的一次布道描述为「不平常的、令人激动的」经历:「尽管听众对她雄辩和劝服的力量都很熟知,但是他们面对这样有力的无可辩驳的感召时,还是没有准备好。看起来她的确能够鼓励那些罪孽者从罪孽中解脱出来。她神奇演讲的影响和风格都是非比寻常的。」14
很显然,怀师母也听到和看到了这些对她非凡之演讲能力的评价。她给了上帝荣耀,但是她并不总是将这称之为奇迹。她知道如何通过声音反射的原理来进行演讲。后来,她写了很多关于有效的声音交流的忠告,而且很多次,尤其是对那些使不正确的演讲习惯破坏了自己的声音和健康的牧师,她更是给了他们很多的忠告。
她建议要用隔膜再加上深呼吸来进行演讲:「用喉咙说话,让声音从发音器官的上端出来,始终刺激并磨损发音器官,这可不是保持健康或增进那些器官之工作效率的最好方法。……如果你锻练腹部肌肉,让声音从底下深处上来,你就能对着一千人讲话,就像对着十个人讲话一样轻松。」15
怀爱伦对公众演讲的指导,不仅仅是教授在几千人面前演说的能力,最重要的是属灵的问题,尤其是对福音传教士:「那些认为有瑕疵的演讲是件小事的人,其实是在丢上帝的脸。」16「让学生们为了主的服务而受训,学习正确而有力地讲话,为了在和别人讲述真理时,或者在公众面前布道的时候,他们可以用正确的方式,将天堂的真理传递给大家。」17
对怀爱伦来说,错误的演讲方式会直接影响到演讲人的健康。她写道:「他们对发音器官的过量使用……如果经常重复的话,不仅会伤害发音器官,而且会给整个神经系统带来过度的疲劳……声音的训练在体育中有很重要的地位,因为它可以扩张和巩固肺活量,而且还可以避免疾病。」18
这些年来,不同年龄的学生,都很感激怀爱伦在公共演讲方面给他们的忠告。她自己也是从嘶哑的耳语慢慢发展为一个有追求的演讲家,这给她的理论提供了很真实的意义。这些原则用标题表现出来,就是「基督教对演讲的态度,」「声音的文化,」「公共演讲的有效方法,」「我们演讲的内容,」和「声音在唱歌中的使用,」这些标题都已经被专栏命名为「演讲和歌唱中的声音」。19
 

一般的讲题

怀师母演讲的一般主题是什么呢?根据听众们的反应,她公开之信息的重点一般是喜乐,鼓励伤心沮丧的人,以及展现那位仁慈的上帝的魅力。一个典型的布道结束语就是:「人生是一个战场,我们有一个从不稍停的敌人,一刻不停地盯着我们,想摧毁我们的意志,想诱惑我们远离赐予我们生命的救世主。我们是要高举赐给我们的十字架呢?还是要继续满足我们的私欲,以至失去永恒的福乐呢?……」20
怀爱伦讲道最多的,是旧约圣经中的《以赛亚书》和新约圣经中的《约翰福音》。她运用最多的新约章节是《约翰福音》第15章(「我是真葡萄树……」),《彼得后书》第1章(基督升天的梯子),和《约翰一书》第3章(「何等的慈爱……」)。21
牧师们注意到她的信息都是《圣经》中最简单的题目,例如悔改、圣灵的工作、上帝的爱等,却常常最深入人心,使他们的心志更富勇气,更具深刻地见识。1909年81岁的爱伦应邀最后一次参加了全球总会代表大会,她想对牧师们讲话。牧师们可以想到他们希望她讲的许多题目。
L.H.克里斯蒂报导说她选择了《约翰福音》第3章的1-5节作为她的经文,重点讲的是「你们必须重生。」牧师们很失望,感觉这个题目不太恰当,他们想听更扎实的东西。
然而两分钟后,克里斯蒂自言自语地说,「这是一些新的东西。比我听到的所有关于重生和重生作为传教士每天经历的主题,都来得更深刻更宏大。」
然后他记录了自己进一步的想法:「我以前没有,现在也从未听到过像她所讲的这样扎心,却又温良美妙地展现了圣灵把人转变成基督之荣耀样式的工作…。当她的讲话结束时(不到半小时),我们这些传道人说,「这是我们听过的、对我们自己的灵魂最有帮助的一次证道。」不是批评性的,也不是令人沮丧的;既没有谴责我们,却的确让我们一眼瞥见了我们可能获得的属灵高度,只要我们是基督真正的仆人,带领着人们去寻找上帝耶稣的真道,我们就可能获得精神上的美德。」22
怀爱伦在讲台上时,经常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她偶尔会停止准备好的讲道,从听众中认出她只在异象中见过的人。1867年7月20日,爱伦和怀雅各布在密西根的布斯纳尔的树底下,发现一群属灵低落的人。雅各布说不一会儿他的妻子就开始演说,她将《圣经》放在一边,就开始对那些最近才受洗的人讲话。之前她并不认识他们,只在异象中见过他们。她「让每一个兄弟和姐妹都按照她指定的位置坐,有的人坐在树下,或者有的人坐在她所熟悉的、可以叫出名字的格林威勒或奥尔良教堂的兄弟姐妹旁边。」
过了一个小时,她一个个地看着他们,开始陈述上帝在两年前给她显现的有关他们的异象,她读着《圣经》里的片段,他们每个人就像被「黑夜中瞬间可以照亮周围每一个事物的灵光」点化了。
结果是怎样的呢?当说到每一个人时,他们都站起来,「证实他们的例子被别人描述比自己描述的要好得多。」错误得到了纠正,变革开始了,一个强而有力的教会随之而生。」23
有时候怀爱伦在讲道的时候会被带到异象里去。1858年3月中旬,在俄亥俄州拉威特的小树林,在丈夫做了葬礼上的讲道之后,怀爱伦对基督的第二次降临作了美好的见证。后来她写道,「我被包裹在上帝的伟大异象中。」两个小时之后,她还是停留在异象中,那些拥挤在学校房间里的人都很有兴趣地看着她。那次拉威特的小树林的异象,就成为著名的「善恶之争的异象。」24

 

非复临信徒听众

非复临信徒听众经常听她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讲道,聚精会神,充满感恩。报社的一个记者记录了1887年她在密西根的战溪的一次演讲:
「在昨晚的礼拜堂里,怀爱伦太太的演说引来了大批的听众,大多数都是我们中间最显赫的人。这个妇人给了怀着极大兴趣、全神贯注之听众最雄辩的演说。她的演讲穿插着一些她在最近访问其它国家时,收集到的有教育意义的例子,这证明了这个妇人除了有很多稀有的特征以外,还有很强的观察能力和细节记忆能力;这些特征和她完美的演讲,以及善于恰当表达的能力在一起,使她的演讲成了我们城市的人们听到的最好演讲。也许她很快就会在我们的社团里再演讲一次,这是昨晚参加演说之所有人的热切期望,如果她这样做了,那么将会有更多的听众。25
有时候有些人认为,怀爱伦作品中的美感、力度和气势,都归功于她的编辑助手。但是谁是那个可以让她和听众之间互动的编辑助手呢?没有一个编辑助手站在她的身边,「雕琢她的语法,」「纠正她的细节」,是她自己选择了优美恰当的语言。
这个「天才般的妇人」有着「不寻常的细节记忆力」,这可以证明,很多公众演说家的写作能力,经常和演讲能力不同。写作习惯经常透露出作者的思维,要比手写速度快得多;除去这些,作者知道最要紧的是最终的成品,而不是将思想表达于纸上的匆忙的技巧。
克里弗敦•泰勒(Clifton L.Taylor)是大学里讲授《圣经》的终身教授,当他第一次听怀爱伦演讲的时候说:「我一生都听到过这个女人的名字,一直想亲耳听她演讲,……我听过有关她的批判,说她的作品大部分都是秘书的成果。现在我发现在她的即兴演讲中,她的表达正是我在她的作品中读了很多遍的东西……而且她还联系自己不同的经历……她给我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就是很乐意和别人分享她得到的祝福。」26
新闻界对怀爱伦的评价,并不局限于她在讲台上的发挥。他们也肯定了她坦率的话语:「我想如果战溪其它的宗教信仰的德行都和怀师母和其追随者一样真实,那么我们将会没有任何声名狼藉的恶行,没有卖酒的店铺,没有出售香烟的摊贩,没有赌博场所,没有被朗姆酒污染了的空气,和被烟草摧毁了的堕落的人群。」27
怀师母很乐意接受非复临信徒的邀请。1880年,她在俄勒冈的撒冷市(Salem,Oregon)帐篷大会的讲道,给一些卫理公会的教友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教堂的领袖邀请她在星期天给他们证道。在给雅各布的一封信中,她描述了当时的场景:「星期天晚上,在卫理公会的教堂里,一个宏大的建筑里面已经挤满了人。我对着七百多个怀着浓厚兴趣的人们演讲。卫理公会派的牧师感谢我做了这次演说。卫理公会的牧师们的妻子和所有人看起来都很高兴。」28
在1879年的那次不寻常的四轮马车之行中,雅各布和怀爱伦给那些和他们同在马车上的一路旅行的人讲了好几个晚上。写到这次经历的时候,爱伦说:「昨晚我对着一百个聚集在一个著名教堂里的人们讲道。我们发现他们真的是一群很优秀的人——我在他们面前讲述上帝对人类的爱的时候感觉很自由。所有的听众都饶有兴趣地听着。施洗牧师站起来说我们在那个晚上听到了福音,而且他希望所有人都要留意每一句话。」29
基督复临论者的领袖们意识到怀氏夫妇对他们不同的会议所作出的独特贡献。乌利亚史密斯在1876年威斯康星州的斯巴达的集会上写道:「在这里,正如在爱荷华州一样,怀弟兄与怀姐妹的到场,在很大程度上是这次会议的支柱,他们的劝教与服事,为圣工的操作与推进定下了基调。尤其是怀师母,有时候她感人的呼召,以及对基督生活深刻的描述,使人从中汲取许多每日生活的教训。这一切对于所有的会众来说,都极具感召力。尽管现在这些教堂忠实的仆人已经有了很多很丰富的经验,但他们仍然还是在心志与属灵的力量上继续成长。」30

 

讲台上最优秀的演说家

当雅各布于1881年去世的时候,很多报纸都报导了他一生的贡献。在对他生命的概括和歌颂中,也有对怀师母和她的公众事业的评价:「他的妻子怀爱伦很好地协助他进行牧师和教育工作。她是西方讲台上最优秀演说家和作家。」31
「1846年他和怀爱伦这个非凡的女子结合,后者在他的各项工作中与他同工,靠她的写作天赋,特别是公众演讲的能力,给予了他大力的帮助。」32
1878年,年近50的怀爱伦的事迹被收录在参考书《美国著名人物传记历史——密执安州自学成才的人物》的108页中:「怀师母是一位智力超乎寻常、均衡非凡的女性。仁爱,灵性,尽责和理想是她突出的特征。她的个人性格为她赢得了最温暖的人际关系,而且她鼓励人们,要怀着最大的自信和她真诚地交往……尽管她从事了很多年的公众工作,但是她始终保持着年轻时候的简单和诚实。
「作为一个演说家,怀师母是20年中这个国家里少有的几个女演说家中最杰出的一位。不断的演讲锻练了她的发音器官,使她的声音浑厚有力。她清楚而洪亮的声音是如此突出,当她在开阔的场合演讲的时候,一英里之外的人都可以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她的语言尽管很简单,但总是优雅而有力。当受到演讲主题激发的时候,她经常讲得绝妙动人,这使得大批听众可以入神地听上几个小时而毫无疲倦厌烦之情。
「她演讲的主题通常富于实践性,家常责任,孩子们的宗教教育,节制,和类似的主题。在奋兴大会上,她总是最有效的演讲家。她经常在大城市对着无数的听众,讲说她喜爱的主题,所到之处总是受到听众们热烈的欢迎。」33
 

尾注

 
1.《演讲与歌唱》(The Voice in Speech and Song)第157
2.《证言》卷一,第63页;《怀爱论传略》第70页
3.《怀爱论传略》第 69、70页。
4.同上,第72页
5.1876年8月25-30日,约20000人出席麻萨诸塞州格罗夫兰的帐蓬大会,这在复临信徒的帐蓬大会中是盛况空前的。还有很多人无法参加会议,因为所有的运输服务,包括火车,轮船,驳船等,都超出它们的所负能力,无法容纳所有愿意参加的人,这是根据当地的新闻报导。——《评论与通讯》1876年9月第84页。会后,怀爱伦应哈福希尔禁酒改革俱乐部邀请,在第二天晚上演讲。她说:「英国女王也得不到这样的尊荣。. . . .在我面前是一千位城里最优秀最杰出的人士。我几次被掌声和跺脚声打断。. . . . 这些禁酒改革运动的尊贵领袖对我有关节制的讲话所表现的热情,是我所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们没有听过这样的话,我谈到了基督在旷野的禁食及其目的。我当时发言反对烟草。会后我受到包围和称赞,并要求我若下次到哈福希尔,就再向他们演讲。」《怀爱论信函》1876年42号,《怀爱论传》卷三,第46页引用;见乌利亚•史密斯《新英格兰大会》,《评论与通讯》1876年9月7日第84页。
6.7月份她写了500页文稿。见《怀爱论传》卷三,第202页。
7. 《怀爱论传》卷三,第204页;另见第158页。默文•马思威在谈到这个经常发生的现象时说:「上帝本可以完全医治好她,但很明显祂更乐意将其作为一个证据,表明在她站起来发言的时候祂的临格。」马思威,《普世宣告》
8. 《评论与通讯》1875年1月8日。在其它场合, J.N.拉夫伯勒注意到:「怀姊妹作了两次透彻有力而切合实际的讲话。」《时兆》1877年1月11日第24页。当时的俄亥俄州区会会长坎莱特写道:「怀姊妹稍稍提到安息日学工作的重要性,用她平时有力动人的语气。」《评论与通讯》1879年9月4日第85页。
9.《属灵恩赐的果子》第45-46页。
10.霍勒斯肖,「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先驱领袖和发言人——怀爱伦演讲的修辞学分析」(密执安州大学,1959年,博士论文)
11.同上,第514页。
12.同上,第502-510, 606-644页,
13. 「我对人说话的时候,有许多都不是事先想好的。主的灵经常临到我身上。我似乎被带出并远离了我自己,清楚地看到了各人的生活和品格。我看到他们的错误和危险,并且觉得不得不把如此所见的说出来。」《证言》卷五,第678页。
14.《评论与通讯》1874年8月18日,第68页引用。
15.《证言》卷二,第616页。「在说话发音时正确地运用腹肌,能解决许多发音和胸部的困难,有利于延年益寿。」《给家长和教师的忠告》(Counsels to Parents and Teachers)297页。
16.《布道论》第665页。
17.同上,第666页。
18.同上,第667、669页。
19.太平洋出版社(Pacific Press Publishing Association),1988年。
20. 《怀爱论传略》第 291、292页
21. 霍勒斯•肖,「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先驱领袖和发言人——怀爱伦演讲的修辞学分析」第355页
22. 《属灵恩赐的果子》第47页。
23.《时兆》1878年8月29日,第260页。
24.见本书第22章;《怀爱论传》卷一,第368-375页。
25.「怀爱伦大有能力的演讲,这位不凡的女士一次典型动人的演讲」《战溪日报》(Battle Creek Daily Journal)1887年10月5日。爱荷华州牛顿自由出版社的编辑和出版人,提供了扩大的版面,报导1875年6月初复临信徒的帐篷大会。他在评论中说:「怀女士是一位大有能力和影响力的传道者。作为该教派全国各地帐篷大会的演讲者,她很受欢迎。她的大部分时间都从事这项工作。」
26. 《评论与通讯》1958年9月25日,第3页。
27.[密西根]兰辛出版社。1880年1月7日,引用于《略传》第131面。
28.《怀爱论信函》1880年33a号;《怀爱论传》卷三,第142页引用;她在信中的后面部分提到:「有一位卫理公会传道人告诉列维特弟兄(Levitt),他对怀师母不是坚定的卫理会信徒而感到惋惜,因为他们可以马上让她成为监督;她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作用。」另见同上第88页。
29.《怀爱论信函》1879年36号;《怀爱论传》卷三,111页引用。在1886年10月,怀爱伦连续讲了12次道,其中有10次的文本今日还可以找到。她的讲章和主题都显明她讲道的中心是基督。另见德拉弗尔德,《怀爱伦在欧洲》第239、240页。
30.《评论与通讯》1876年6月29日,第4页。
31.[密西根]兰辛出版社。1881年8月9日,尼科尔《怀爱伦和她的批评者》(Nichol, Ellen G. White and Her Critics)第475页引用。
32.《回声》[底特律],1881年8月10日,《怀爱伦和她的批评者》第475面页引用。
33. 霍勒斯•肖,「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先驱领袖和发言人——怀爱伦演讲的修辞学分析」第28、29页,和怀阿瑟《余民的信使》第114、115页引用。
 
 
 
 

学习思考题

1.怀爱伦的主要演讲风格是什么?
2.正确的说话方式如何能说明身体健康?
3.怀爱伦引用最多的经文有哪些?
4.怀爱伦最喜爱讲的主题是什么?
5.从劝导的角度来看,怀爱伦是如何运用语言来引人注意的?试举出一些例子,说明简单的句式、斟酌的用词,和恰当的举例加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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